第7章 漠北西风瀚海沙[第2页/共4页]
“……绝无贰言!”
自夜天汐之下,诸将皆垂首避过,似是不敢与之对视,一同抚剑施礼:“见过殿下!”
众将不料有此一变,皆是震惊,十一已迈出一步欲要禁止,但还是迟了。
漠北荒山。
“那里还用得着你脱手?五殿下那边先饶不了他!耽搁雄师的罪名,谁担待得起?”
话说至此,营火一暗,不知是谁叹了声:“唉……常胜不败,此次悬喽!”
“呸!你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模样像哪门子将军?”
夜天汐点头道:“现在雄师汇合一处,一一击破,他们毫不是敌手。”
众将领命而去,当即有人进帐清算了邱平义的尸身。
雄师初入漠北,熟晓得路的平虏中郎将迟戍俄然不见了踪迹。漠北动辄荒凉成片,飞沙连天,地形极其庞大,非熟知之人难寻来路,现在十八万人行军数日,却迟迟不能按原定打算与四皇半夜天凌所率中军汇合,大家心中都非常担忧。
帅帐内还是灯火未熄,诸将皆在帐中。天朝领军的五皇半夜天汐面上虽看不出非常焦炙,但手指几次敲击长案的声音却让这帐中始终带着点儿不安。
“不错!”
夜天凌微微闭目,强忍下喉间一股非常的腥甜,道:“不必,此事不必张扬,军中既然有人与西突厥通风报信,将我们一举一动摸得如此清楚,而前任何事都很多加谨慎。”他眼中出现深深冷意,岂止是清楚,对方连他同十一乔装分开雄师的事竟都晓得,可见手腕非常。
夜天汐已同诸将迎出,夜天凌对他微一点头,步入帅帐,战袍一扬坐入主位,目光冷僻扫过帐中。
“见鬼!这仗打的,绕了几日到处都是飞沙荒凉!”一个军士猛敲火炭,禁不住骂道,“看得人眼都花了!”
邱平义猛地一怔,抬开端来看向几位皇子。
后日初晓,朝阳刚在荒凉天涯映出霞光,玄甲军已达营前。
“你肯定他投敌无误?”
连绵数里的虎帐里点点闪着些篝火,不时有将士仓猝出入帅帐。阔别帅帐的火堆旁席地坐着些兵士,刀剑碰击声中,火上烤着的刚猎来的野味目睹已冒了油。
邱平义扶在佩剑上的手青筋凸起,面上有一刹时的踌躇,但半晌后,他俯身拜下:“末将明白,还请殿下宽赦末将亲族,末将……不堪感激!”话落之时蓦地拔剑,横往颈中一抹,帐中血溅三尺。
丁关抬手将衣服一扯,自脖颈至胸前暴露道长长的刀疤,火光之下狰狞万分:“那仗打得惨烈,一万五千人返来八千,老子这条命也差点儿搭在了那边!”
那丁关往营火前一靠,道:“哼,你们晓得甚么?老子和迟戍一同跟着凌王打过仗,那家伙文绉绉的叫人看着不爽,但这漠北但是没人比他更熟。圣武十九年大破东突厥,提及来另有他三分功绩,凌王派他来带路,他敢叛变凌王,我就不信!”
“是!”
一名军将上前一步:“末将邱平义,行军以来一向和迟戍共处一帐,迟戍曾经游说末将与之一同叛投西突厥!”
目送夜天汐出帐,夜天凌俄然面色略变,抬手抚上左胸。十一仓猝上前,问道:“四哥!你的伤还未病愈,要不要宣军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