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 谈笑间柔情真似水 论政时冷面却如霜[第3页/共9页]
“唯其累,才有兴趣嘛,不然,老子为何要说‘治大国若烹小鲜’呢。”
“甚么铁证?”
“你如何不说了?”
张居正踅过客堂,只见光禄寺卿李义河,已先安闲那边坐定了,见他出去,又忙着站起,指着头上灿烂的宫灯笑道:
“啊?”张居正眼眶里闪过一丝骇怪,旋即问道,“刘炫为何就能认定是冯保要整朱衡?”
“啊,应当应当,”李义河嘻嘻哈哈谑道,“没想到首辅年过五十,却大交桃花运,这玉娘二八才子,真乃无上妙品。”
你来了,鸳鸯枕上
张居正回身对玉娘说:“你先上楼安息,我见过客人就来。”
“好,好,你现在去持续你的神升天戏,我这就告别。”
“玉娘,这是醒酒汤,你喝一杯。”
见李义河振振有词,除了激愤却没有独立观点,张居正便拿话“刺”他:
“幼滋兄此言差矣,”张居正捻着长须,笑吟吟说道,“得利的渔翁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他想如何办?”
一桌子菜早就凉了,幸亏两人早已酒足饭饱,正筹办撤席拜别,刘朴又出去禀道:
游七答道:“奶子,冯公公派人送来的奶子。”说着就把那只壶搁到膳桌上。
三壶是李义河的外号,他是茶壶酒壶尿壶一样都不能缺。且胃口极佳,一上席面就舍不得放筷子,以是胖得喘气儿都难。前年张居正实施京察,撤换了一多量京官,他把李义河从湖南按察使任上调来北京,一时候没甚么好位子能够安设,便给了他一个工部左侍郎的职衔,实际任职光禄寺卿。这光禄寺专管皇上的宴会与颁赐给百官的酒食,比起六部衙门来,是个闲差。但好歹从处所官变成了京官,且还列班“小九卿”,李义河心中感觉这安排不算太好,但也说得畴昔。何况他本是一个贪吃之徒,当一个专管吃喝的光禄寺卿,倒也非常实惠。张居正说他又胖了一圈,便含了这层意义。李义河固然故意计,但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哈哈三个笑的随和人,对张居正的调侃,他用浓厚的应城乡音答道:
美女儿换了睡鞋,卸了盛饰,
“为朱衡的事,”李义河顿时收了笑意,换了一副面孔说道,“下午,刘炫前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