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回 为济困贱卖龙泉剑 言告状却送戒石铭[第5页/共9页]
第二天一大早,赵谦就起床盥洗毕,换了极新的官袍来到廨房,叮咛人把宋师爷喊来,问他: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
“是何人敲了登闻鼓?”
陈大毛抬开端来,他明天换了件稍稍面子的蓝布衣褂,只是被拶子拶过的手伤得不轻,敷了药后已用粗白布缠了起来。
赵谦早已踱出屏风,在阶上正中那只夹头榫翘头大案台背面落座,大案台两侧,各斜放着一只攒牙子着地管脚平头案,府同知与主簿两名属官也随之落座,阶下两厢,数十名皂衣衙差各持水火棍直挺挺站立。赵谦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,肃声问道:
张启藻佩服金学曾沉得住气,任何时候都表示悲观。但贰心底仍为税关目前的窘境担忧,叹一口气说道:
“我和李狗儿,既是错抓了的,那,我们现在是不是能够回家了?”
金学曾晓得陈大毛在扯谎,却也不究查,又转向李狗儿说道:“看你鼻青脸肿的,是不是一进大牢就挨揍了?”
李狗儿与陈大毛被提出州府大牢时,已交了亥时,除了那些青楼酒馆尚灯火光辉开门纳客,街上已是悄没人声。一行人踏沉迷蒙月色,迤迤逦逦走进了税关衙门。
金学曾笑道:“不告税关,也能够去府衙嘛。”
金学曾喊了一声,走到门口的李狗儿又回回身来,严峻地问:“又不让走了?”
金学曾说着就念起来:
税关税关,
“啊,我倒把这层忘了。”
宋师爷不敢扫赵谦的兴头,只得谨慎答道:“现在抄恐怕为时过早,状子咱已交给陈大毛了。”
见着就软。
“多谢你们送来这方《戒石铭》,宋师爷,安排人把这石碑从速安设安妥。散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