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回 繁华酒肆密室开红 寂寥小院主事悬梁[第6页/共6页]
不知不觉,角楼上的四更鼓已是模糊传来。月影移上闬墙,周遭喧闹而昏黄。已经在小院中站了一个时候的童立本,此时已是万虑皆空。他最后望了一眼幽深夜空,回身走进了堂屋。
“郝老板不提便罢,这一提又让我想起闲事儿,让你收买胡椒苏木的事,你究竟承诺不承诺?”
看他酒入喉咙,郝一标一鼓掌,可着嗓子叫道:“现在,新郎新娘入——洞房。”
沿街叫卖廿三天,
“你不消担忧,老爷我自有体例。”
在王希烈眼中,童立本是个吃豆腐都塞牙的倒霉篓子,加上陈腐好认死理,一点也不讨人喜好。但眼下他想操纵他,是以也不计算童立本的态度,只一味挑逗道:
“老郑你越是这么说,老夫更加无地自容。”童立本叹道,“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仆人,老夫倒是天底下最不济的老爷。”
俄然冒出个胖娃娃,
不是我大丈夫,
苏木胡椒且偿还。
“妙蕙年小,向来酒不沾唇,这三杯酒,我替她喝了。”
“撤还是轻的,弄不好还得谪戍放逐。”
才说完,徐爵嘴一撇,嘲弄道:“郝老弟,方才罚了游七六杯,就因他文不对题,看看你,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,不可,也得罚酒。”
“既如此说,这个忙我帮了。”
“我的好儿子,别哭,别哭,爹给你唱曲儿,好不?”
“老爷,小奴家不会喝酒。”妙蕙红着脸答。
郝一标早就看到了这个“猫腻”,徐爵刚说完,他就笑得喉咙里嗝儿嗝儿直响。这回,姑子们也跟着暗笑起来。
“去,都煮上,今早晨我们饱餐一顿。”
“童大人,咱现在是泥菩萨过河,本身难保,你就好自为之吧。”王希烈趁机挑逗。
游七见妙蕙吓成阿谁模样,内心早已动了怜悯之心,想替她代酒,只是无从开口,这会儿逮着郝一标的话把儿,赶紧说道:
见童立本说话有些不仇家,桂儿心下又慌了起来。但童立本此时已撇过她,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老郑,问道:
“如何成了我吃罚酒?应当是你!”
游七盯了一眼妙蕙,关爱地说:“你顶好了,把稳洒出来要吃罚酒。”说罢,伸手渐渐摩挲着脸颊上那颗朱砂痣。不一会儿,他清咳一声,便有板有眼地吟诵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