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 绕内阁宫中传圣谕 出命案夜半又惊心[第5页/共5页]
一向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的冯保,这时插话道:“张先生本身也仿佛有这个意义。”
——凌晨早上朝。
“解释甚么,让皇上收回成命,变动旨意,这能够吗?亏你在宦海混了这么多年,连起码的事君之道都不懂。现在能做的只要一条,就是设法度过危局。吕调阳入阁,本是不谷之所愿,这是功德,难的就是贵爵勋戚的胡椒苏木折俸,此事牵一发而动满身。”
玉娘答道:“奴家在南京时,就跟着徒弟学过一曲带把儿的《马头调》,专唱乌纱帽的。”
王篆急仓促地朝院门方向走去,尚不及一盅茶工夫,他就转了返来。
“是死去的储济仓大使王崧的儿子,他这是为父报仇。”
少顷,侍女端了参茶过来,递到玉娘手上,玉娘呷了一口,又搁回到茶几上,感慨说道:“平常总听人说,读书人十年寒窗,就为了博取功名,在头上戴一顶乌纱帽光宗耀祖。现在才晓得,这顶乌纱帽戴在头上,是多么的不安闲。”说到这里,玉娘苦笑着摇点头,补了一句,“看来,教曲儿的人,偶然候也很无知。”
“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张居正内心头,俄然蹦出大成至圣先师孔夫子的这句话来,但大要上,他却检验本身:“我们做大臣的,理所当然应当做到善则归君,过则归己。那几位贵爵勋戚通同一气,跑到太后跟前告状,如果你是太后,你又会如何措置?”
“教曲儿的报酬何无知?”王篆诘问。
“没有。”游七嗫嚅着。
游七劈脸盖脸挨了这一顿臭骂,固然内心感到委曲,却半句声也不敢作,抖抖索索站在那边,像秋风中的一条丝瓜。瞧他这不幸又可嫌的模样,张居正朝他挥挥手,说:
正说着,又听得院门外有嘚嘚嘚嘚的马蹄声奔驰而来,三人遂都打住话头,侧耳聆听。一会儿,便听得有人拍门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