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照相之类[第2页/共6页]
(28)南亭亭长即李宝嘉(1867―1906),字伯元,江苏武进人,小说家。著有长篇小说《宦海现形记》、《文明小史》等。我佛隐士,即吴沃尧(1866―1910),字趼人,广东南海佛隐士,小说家。著有长篇小说《二十年目睹之怪近况》、《恨海》等。
三无题之类
但是名流风骚,又何代蔑有呢?雅人早不满于如许千篇一概的呆鸟了,因而也有赤身露体假装晋人⑾的,也有斜领丝绦假装X人的,但未几。较为通行的是先将本身照下两张,服饰态度各分歧,然后合照为一张,两个本身即或如宾主,或如主仆,名曰“二我图”。但设若一个本身傲然地坐着,一个本身卑鄙不幸地,向了坐着的那一个本身跪着的时候,名色便又两样了:“求己图”。这类“图”晒出以后,总须题些诗,或者词如“调寄满庭芳”“摸鱼儿”之类,然后在书房里挂起。至于朱紫富户,则因为属于呆鸟一类,以是决计想不出如此高雅的花腔来,即有特别行动,最多也不过本身坐在中间,膝下摆列着他的一百个儿子,一千个孙子和一万个曾孙(下略)照一张“百口福”。
我幼小时候,在S城②,――所谓幼小时候者,是三十年前,但从进步神速的英才看来,就是一世纪;所谓S城者,我不说他的真名字,何故不说之故,也不说。总之,是在S城,常常旁听大大小小男男女女议论洋鬼子挖眼睛。曾有一个女人,原在洋鬼子家里佣工,厥后出来了,传闻她以是出来的启事,就因为亲见一坛盐渍的眼睛,小鲫鱼似的一层一层积叠着,将近和坛沿齐平了。她为远避伤害起见,以是从速走。
(29)缔造社“五四”新文**动中的闻名文学个人,一九二○年至一九二一年间建立。首要成员有郭沫若、郁达夫和成仿吾等。在一九二三年出版的《缔造季刊》第二卷第一期周年记念号上,曾刊印他们三人合摄的照片。
但是固然未几,当时却又确有帮衬拍照的人们,我也不明白是甚么人物,或者运气不好之徒,或者是新党⑨罢。只是半身像是大略避讳的,因为像腰斩。天然,清朝是已经废去腰斩的了,但我们还能在戏文上瞥见包爷爷的铡包勉⑩,一刀两段,多么可骇,则即便是国粹乎,而亦不欲人之加诸我也,固然也以不照为好。以是他们所照的多是满身,中间一张大茶几,上有帽架,茶碗,水烟袋,花盆,几下一个痰盂,以表白此人的气管枝中有很多痰,总须连续吐出。人呢,或立或坐,或者手执书卷,或者大襟上挂一个很大的时表,我们倘用放大镜一照,至今还能够晓得他当时拍照的时候,并且当时还不会用镁光,以是不必狐疑是夜里。
⑿Th.Lipps李普斯(1851―1941),德国心机学家、哲学家。他在《伦理学的底子题目》第二章《品德上之底子动机与恶》中说:“凡欲使他报酬仆从者,其人即有仆从根性。好为暴君之独裁者,乃缺品德上之自大者也。凡好傲慢之人,遇较己强者恒变成卑屈。”(据杨昌济译文,北京大学出版部出版)
一质料之类
我们中国的最巨大最永久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。
戈尔基(1868―1936)通译高尔基,苏联无产阶层作家。著有长篇小说《福玛・高尔杰耶夫》、《母亲》和自传体三部曲《童年》、《在人间》、《我的大学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