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0 议和（下）[第3页/共3页]

不过当下闹成如许，媾和天然没了后续，世人不欢而散，堂上只留下了秦王、大长公主佳耦，另有我。

我点头：“我的意义，殿下若想兵不血刃得来一个安稳之世，乃是妄图。”

我推测他会来问我，道：“由方才可见，明光道本有合作之意，停滞着，乃在豫州诸侯。”说罢，我看向大长公主，“自东平王反叛，大长公主和靖国公便在豫州运营，对豫州诸侯知之甚深。若要劝服诸侯，只怕还须二位着力。”

我说：“非也，只怕不管是这些豫州诸侯还是济北王，都感觉本身是第一种。故而方才在堂上，汝南王因一己之私毁了明光道的和谈。在他和那一干诸侯眼中，眼下之势，乃是朝廷有求于他们，自可放心大胆拿腔作势。济北王也一样，他归降朝廷，乃是从命大局，朝廷不但要保他繁华繁华，还要像别的归附诸侯普通给他保存兵权。殿下，世事总无益弊，媾和议来的胜向来不叫全胜，还望殿下多多考虑。”

先前秦王在我面前夸下海口, 说豫州这些诸侯与明光道可和谈, 现在看来，汝南王和蒋亢一人一巴掌, 都劈面抽在了秦王的脸上。

大长公主看着我，带着笑，面上看不出对劲与否。

“倒也不是。”我说，“古云上兵伐谋，其次伐交，其次伐兵。以明光道这扩大之势，可知其战力恐怕不下济北王，殿下若与之大战，死伤不免。若可和谈，还是上好。”

“何事？”秦王问。

“不算非常早。”秦霸道，“明光道拿下鲁国以后，孤便派使者去见曹贤，商讨此事。”

我说：“紧急的，乃是济北王如何归降。所谓媾和，景象有二。一是两边各有顾忌，不肯脱手，故而媾和。二是一方敌不过另一方，为免了局惨痛，故而媾和。不知以殿下所见，当下济北王这媾和，算是哪种？”

秦王想了想，道：“此言有理，孤也曾有所考虑。只是济北王一贯不好说话，媾和的人选不好拿捏。”

“那么曹贤父子呢？”我又问，“他二人，殿下筹算如何措置？”

本来还打着这个主张。我瞥着秦王，心想此人倒是心机开阔。

“恰是。”我风雅道。

“另有和谈之事。”我说，“不知殿下何时与明光道有了来往？”

秦王正色道：“他们若肯归附，孤必不难堪，只是这教不成再持续，必闭幕。至于教众，孤也会妥当安设。中原这些年乱事频繁，有很多田土无人耕作。这些教众，大多是背井离乡的流民，将田土分与教众，可使其安居乐业。”

我答道：“他在扬州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