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 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[第2页/共7页]
锦儿道:“正在五岳下来,撞见个诈见不及的把娘子拦住了,不肯放!”
林冲见智深醉了,便道:“师兄说得是;林冲一时被众劝了,临时饶他。”
次日,已牌时分,只听得门首有两个承局叫道:“林教头,太尉钧旨,道你买一口好刀,就叫你将去比看。太尉在府里专等。”
林冲下得楼来,出旅店门,投东冷巷内去净了手,回身转出巷口,只见女使锦儿叫道:“官人,寻得我苦!却在这里!”
智深道:“但有事时,便来唤酒家与你去!”
林冲把这口刀翻来覆去看了一回,喝采道:“端的好把刀!高太尉府中有一口宝刀,胡乱不肯教人看。我几番借看,也不肯将出来。本日我也买了这口好刀,渐渐和他比试。”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,夜间挂在壁上,未等天明又去看刀。
智深叫道:“都来廨宇里坐地说话。”
吃到半酣里。
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,说道:“衙内不的别证,却害林冲的老婆。”
林冲拿了一把解腕尖刀,径奔到樊楼前去寻陆虞候,也不见了;却返来他门前等了一晚,不见回家,林冲自归。
那汉道:“我急要些钱使;你若端的要时,饶你五百贯,实要一千五百贯。”林冲道:“只是一千贯,我便买了。”
从明日为始,这二三十个败落户见智深匾匾的伏,每日将酒肉来请智深,看他演武使拳。
京师人怕他权势,谁敢与他争口?叫他做“花花太岁。”
林冲合当有事,猛可隧道:“将来看。”
娘子苦劝,那边肯放他出门。
两个吃了茶,起家。
智深也却好去粪窖边,瞥见这伙人都不走动,只立在窖边,齐道:“俺特来与和尚作庆。”
智深道:“打甚鸟紧。明日都看酒家演兵东西。”
智深道:“酒家是关西鲁达的便是。只为杀得人多,甘心为僧。年幼时也曾到东京,认得令尊林辖。”林冲大喜,就当结义智深为兄。
陆虞候道:“兄,我个休家去,只就樊楼内吃两杯。”
二人道:“衙内且宽解,只在小人两个身上,好歹要共那人完聚;只除他自缢死了,便罢。”
智深接过来,飕飕的使动;浑身高低没半点儿整齐。
正在那边喧哄,只听门外老鸦哇哇的叫。
两小我说道:“小人新近参随。”
不在话下。
林冲娘子赶到布帘下,叫道:“大哥,少饮早归。”
本来陆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内。
叫道人绿槐树下铺了芦席,请那很多地痞团团坐定。
这两个为头接将来。
李四便道:“我与你盘上去,不要梯子。”
太尉道:“胡说!甚么承局,敢进我府堂里去?――摆布!与我拿下这厮!”话犹未了,中间耳房里走出三十馀人把林冲横推倒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