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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太阳照常升起[第2页/共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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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操之问:“你亲目睹过?”

润儿很聪明,没有人教过她识字,是在祖母教她兄长陈宗之识字时,她倚在祖母怀里悄悄地看、悄悄地听,只要宗之认得的字她也就认得,兄妹二人的发蒙读物竟然是《论语》,尽管把字认准,意义不懂没干系,过几年再讲授。

陈操之道:“没有的事,我们西楼的地步谁也占不去。”

每日上午,陈操之把郑玄的《毛诗笺》通读一篇,然后悬腕练习半个时候的书法,下午读马融的《论语集解》,再练半个时候的书法,先左手、后右手,左手《宣示表》、右手《张翰思鲈贴》,《张翰思鲈贴》无本可摹,只凭影象。

来德回声道:“有。”爬上山顶的一块大石头,翘首北望,指着远处的烟波浩渺的金牛湖:“湖北边的宝石山上有个老神仙,会炼长生不老的灵药,老神仙能腾云驾雾,非常短长。”

山风阵阵,竹木萧萧,山石树影间的西湖仿佛伸手可挹,而东边天涯,霞光万道,一轮红日就要喷薄而出。

来福的小儿子来德比陈操之年长一岁,浓眉大眼,个子比陈操之稍矮,但粗腿粗胳膊,非常结实,来德一早在九曜山下放牛,见小主公兴趣勃勃要登山健身,便一起跟着来了。

来德憨笑道:“小主公你瞧,这一大片地步我们西楼就占了一大半,嗬嗬,看上去真带劲!”

让陈操之略感忧?的是,册本实在是太少了,他现在是求知若渴,却苦于无书可读,这个年代册本是非常贵重的,不说之前的竹简,就是帛书、纸书都是相称罕见,有钱也没处所买去,端赖借阅手抄,陈操之书房里的上百卷的《毛诗笺》和《论语集解》就是陈肃当年亲手誊写的――

但是无书可读,何如?

陈操之“嘿”的一笑,又问:“这四周有没有隐居的高人,会技艺或者会五禽戏的?”

陈母李氏站在窗外听着书房内一儿二孙书声琅琅,眼眶潮湿起来,有如许好学的佳儿佳孙,我西楼陈氏何愁不兴!

宗之八岁、润儿六岁,《论语》的字已全数认得,但书中意义全然不懂,就由陈操之给二人讲授此中义理。

陈家坞圆形土堡倚山而建,山便是九曜山,九曜山是陈操之父亲陈肃取的名字,说是月夜下见山岳如簇,好似日月星斗列举,故名九曜山。

陈操之见来德不汗不喘,在崎岖山路上如履高山,非常恋慕,问:“来德,你会技艺不会?”

“太阳还是升起。”

陈操之读书练字时,他那一对璧人普通的侄儿、侄女就乖乖的坐在苇席的边沿,两双吵嘴清楚的眼睛谛视着这个俊美的少年叔父,非常佩服的模样,特别是当陈操之练习书法时,摆布手字体分歧,两个小家伙眼睛瞪得老迈,小嘴巴悄悄地“吧嗒”着,表示惊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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