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二、臭味相投[第1页/共3页]
陈操之道:“要来,要插手来岁三月的官人定品,我过了正月就会解缆,约莫仲春中旬会到,到时我来府上拜访吧,请你去看桃花,我还要画一幅《碧溪桃花图》。”
来到松木亭畔,看着那一丛丛的山茶依着山势凹凸错落地开着,陆葳蕤道:“这里的茶花也有几株异种,我感觉离家近,随时可来看,道院关照这些茶花也很细心,不然――”
陈操之道:“我是初学,不过我驰名师,卫协先生教我,另有顾恺之。”
陆葳蕤赧然一笑,说道:“那日我听了你的话,也感觉很有理,花木还是任其天然发展为好,都搬到惜园去,别人就没得看了,岂不是无私?”
褚俭谨慎翼翼问:“爹爹,那陈操之到底想干甚么?”
比如后代男人喜论女人面貌,魏晋风俗,女子提及美女人也是津津乐道,劈面歌颂,没甚么讳饰羞缩的。
吴郡人皆知花痴之名,陆葳蕤也喜玩耍,惯于抛头露面的,褚文彬天然识得陆葳蕤,见到陈操之是和陆葳蕤一起赏花,惊得眸子子要掉出来了,吃紧归去禀报父亲褚俭。
陆葳蕤点头表示附和:“嗯,陈郎君是俊美啊,比如芝兰玉树,不过陈郎君更吸惹人的是妙想辞吐,好几天后想起都会让我会心浅笑。”
褚俭阴恻恻一笑:“想干甚么?陈庆之娶了钱唐士族丁氏女郎为妻,这陈操之天然是想再接再厉,把江东一等士族陆氏女郎娶回家。”
小婢短锄十三岁,答道:“这不希奇啊,小婢也很情愿看到陈郎君,陈郎君俊美,又有风仪,谁都情愿看到。”
这是一株非常宝贵的“大紫袍”山茶,但有两处空蒂,摘痕宛然,陈操之点头道:“看的人多了,就有煞风景之辈,生生的摘了花去!”
陆葳蕤瞪大眼睛问:“是谁,短锄你如何晓得?”
……
陈操之回过身来,见陆葳蕤摇摇摆晃、满脸通红的模样,并且肘后柔嫩的触感仿佛还在,心知不慎碰到了陆葳蕤胸部,他固然不美满是十五岁青涩少年,但也胀红了脸,难堪至极,这事还不大好解释,轻易越描越黑,两边都不提,悄悄让它畴昔就最好。
这时短锄俄然说道:“小婢晓得是谁摘了那两朵紫茶花去―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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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庆道院在郡城西门的一座小山下,比葛洪的初阳台道院略大,陈操之与陆葳蕤在道院前下车,陈操之先到三清殿上拜了拜,遵循母亲的叮咛,不管佛堂道院,出来了就要布施,便让来德取一百文五铢钱作为香火钱,然后与陆葳蕤一道在院僮指导下从后院穿过,来到前面小山下,但见半山腰上姹紫嫣红开遍,粉红、深红、玫瑰红、淡紫、深紫、鹅黄,约稀有百株各色山茶,在邻近中午的阳光直照下,繁花似锦,美不堪收。
陈操之被这主婢二人劈面歌颂着,即使两世为人,也感觉很受磨练,说道:“是这花吧,因为花才感觉兴趣相投。”
陆葳蕤气得无语,半晌方道:“倒没想到煞风景的也是姓陆的――短锄,叮咛花匠,今后莫让六兄进我惜园。”
陆葳蕤“哦”了一声,没说甚么,提着裙裾跟在陈操以前面赏识茶花,临别时俄然问:“陈操之,为甚么我很情愿看到你?”
有道院出资修建的石阶通到半山,另有一个可供暂歇的松木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