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二、臭味相投[第2页/共3页]

陈操之浅笑道：“强似空山深谷，孤单开放。”

陈操之脸微红，看着陆葳蕤洁白的眼神，答复不上来。

陈操之道：“我是初学，不过我驰名师，卫协先生教我，另有顾恺之。”

陆葳蕤道：“那边因为是顾氏庄园的地界，之前我没去过――你来岁还来吴郡吗？”

陆葳蕤点头表示附和：“嗯，陈郎君是俊美啊，比如芝兰玉树，不过陈郎君更吸惹人的是妙想辞吐，好几天后想起都会让我会心浅笑。”

褚俭听罢，瞑目不语，半晌方道：“持续让人盯着，看这二人还会不会见面？”

……

陆葳蕤赧然一笑，说道：“那日我听了你的话，也感觉很有理，花木还是任其天然发展为好，都搬到惜园去，别人就没得看了，岂不是无私？”

褚俭道：“当然是痴心妄图，陈操之幼年浮滑，竟打主张到陆纳女儿身上，这回身败名裂是逃不了啦，到时陆氏名誉也要大受影响吧，我倒要看陆纳还会不会逢人就夸陈操之？”

陈操之笑着接口道：“不然就全移栽到惜园去。”

真庆道院在郡城西门的一座小山下，比葛洪的初阳台道院略大，陈操之与陆葳蕤在道院前下车，陈操之先到三清殿上拜了拜，遵循母亲的叮咛，不管佛堂道院，出来了就要布施，便让来德取一百文五铢钱作为香火钱，然后与陆葳蕤一道在院僮指导下从后院穿过，来到前面小山下，但见半山腰上姹紫嫣红开遍，粉红、深红、玫瑰红、淡紫、深紫、鹅黄，约稀有百株各色山茶，在邻近中午的阳光直照下，繁花似锦，美不堪收。

陆葳蕤瞪大眼睛问：“是谁，短锄你如何晓得？”

小婢短锄与陆葳蕤走在前面，陈操之与冉盛在前面跟着，陈操之昂首看着陆葳蕤两手提着裙裾，暴露足下青丝履，粉色夹袜也看到了，陆葳蕤走得很轻盈，想必是常常外出寻访花草练出来的，很有点脚力。

陈操之有点迟疑，陆葳蕤当然是天真天真，不会因为他是豪门学子而轻视他，但陆氏家属其别人却不都是如许，特别是陆禽，碰到了冷言冷语嘲弄，内心总不舒畅，便道：“我不能常去，学画只是有暇时学，还是以徐博士的讲学为重。”

陆葳蕤道：“嗯，臭味相投。”又道：“今后每逢休学日，我在真庆道院等你，我们一起看茶花，就是这个时候吧，我带我画的茶花给你看，你也抽暇画一幅让我看看。”

陈操之回过身来，见陆葳蕤摇摇摆晃、满脸通红的模样，并且肘后柔嫩的触感仿佛还在，心知不慎碰到了陆葳蕤胸部，他固然不美满是十五岁青涩少年，但也胀红了脸，难堪至极，这事还不大好解释，轻易越描越黑，两边都不提，悄悄让它畴昔就最好。

陆葳蕤也恬然笑道：“你看这半山茶花，只要喜好看的都能够来赏识――”见陈操之向一个小坡地上一丛紫色的茶花走去，便也从后跟上。

短锄道：“就是六郎君嘛，他前日擎着两朵紫茶花到惜园来，说要找七妹去真庆道院赏花，说真庆道院的茶花全开了，小婢一看，从速提示他说，葳蕤小娘子看到你摘花在手上会活力的，六郎君说这又不是惜园里的花，小婢便说不管那里的花，小娘子瞥见你摘在手上玩就要活力，六郎君感觉绝望，将手里的花一丢，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