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.思念[第1页/共2页]
“这半年――”他顿了下,声音很低,“想我吗?”
提起潭州,她想的是那间古玩铺,他想的倒是床榻。
“胡说!我明显写的是客行虽云乐,不如早旋归。”
见令容愣住,弥补道:“我们跟他也不算无冤无仇。”
思念付于唇舌,越诉越浓,从禁止展窜改成火急掠夺。
“樊衡向我禀报的,在范自鸿找你费事后不久。”
冒风奔驰而来, 韩蛰脸上还带着寒夜未散的些许凉意, 军旅中诸事不备,他的胡茬冒出来, 蹭过脸颊, 有种酥麻的疼痛。被风吹得枯燥的双唇悄悄展转, 带着难以宣之于口的歉疚,安抚似的,压住令容柔嫩嫩唇。
那双纤秀十指在他衣领翻来翻去,柔嫩胸脯压在他胸膛,更是叫民气痒。
暗夜风静,帐外炭盆里银炭明灭,熏得一室暖融。
韩蛰顿了下,道:“最后一张,应当是我。”
韩蛰好轻易压下去的火气翻涌而上,没忍住,勾着她腰肢蓦地翻身,天旋地转之间,将令容压在身下。
烛光透过帘帐照得床帏暗淡,他在屋里待了半天,身上早已规复暖热,眼底燃着簇簇火苗。这般姿式等闲勾动旧事,令容悄悄往中间挪,想躲开他的手,却被韩蛰紧紧钳住。他特长肘撑住身子,目光落在令容身上,居高临下,像是打量早已落入觳中的猎物。
“那这算不算擅离职守?”令容对这些不太清楚,只怕韩蛰在这节骨眼因她迟误闲事,软声道:“夫君返来我就不怕了。内里有哥哥照看,夫君如果有事,能够晚点再来看我。”
差很多了好不好……令容脸红,软软的白了他一眼。
韩蛰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胸侧,隔着寝衣缓缓摩挲。
手掌亦落在她脊背,悄悄摩挲, 隔着薄薄的寝衣, 形貌曼妙弧线。
心被勾得砰砰直跳,她的呼吸有点不稳,两颊泛红,吵嘴清楚的眸中渐添水光。
“步队里有二弟照顾,我明日早些归队便可。”
韩蛰觑着她不答,转而道:“不是你说的,劝君早还家,绿窗人似花?”
强压半年的火气被勾起, 逼仄床榻间暖融融的, 将外头乌黑寒夜隔断。本来微带凉意的手掌渐而暖和、炙热,就连呼吸都滚烫起来,隔着天涯间隔,落在令容脸颊。那双手向下流弋,勾着她腰肢,将整小我都圈在怀里。
“就是怕夫君迟误了闲事。”令容脸颊微红,目光躲闪。
“嗯。”
令容拨弄着他衣领玩,抬眼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,“夫君这都晓得?”
“夫君刚才穿戴细甲……”令容游移了下,窥他神采,“是偷着赶来的吗?”
韩蛰点头,“军队还在百里以外。”
半年没见,她的胸脯更鼓,眼角眉梢更添风情,像是半开的牡丹,鲜艳柔旖。
“我晓得。”韩蛰昂首,在她唇上啄了下,声音微沉,“委曲少夫人了。”
韩蛰垂眸瞧着她,意似扣问。
“范自鸿有个弟弟,极擅作画,如有人获咎了他临时不能抨击,便将那人面貌画下,留着今后算账。你那副画像就是出自他手里。客岁那弟弟死了,记仇的画册被血染过,最后一张传闻泡得恍惚难辨,你那张倒能辨认。”
令容羞恼,发觉他的手要往寝衣里钻,去拍他手腕,却被韩蛰等闲制住,压在肩侧。
“那跟我有何干系?范家莫非没找到凶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