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.猎物[第3页/共3页]
令容几近贴在浴桶边沿,微仰着脑袋,无处着力,双手碰到他胸膛,从速挪开。
令容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,思疑他是用心哄人,有点烦恼,减轻力道随便蹭了蹭,恼道:“好了!”说罢就想起家。
屋里光芒暗淡,蜡烛越烧越短,她撑不住,只好上榻钻进被窝,沉甜睡去。
想挣扎,韩蛰手臂孔武有力,铁锁似的,她只要腰肢能扭动,蹭过他健壮的腰腹。
“没扯破,夫君放心。”令容有点思疑是被骗了,小声道。
令容游移,里头又传来韩蛰愈发降落的声音,“你过来。”
他身高腿长,三两步便到榻边,将令容丢在榻上,俯身压来,如同扑向猎物的猛兽。
几粒珠子飞出,烛火半被毁灭,床榻间顷刻暗淡。
“大人,南边送来急信,老太爷派人叮咛的,请你务必到藏晖斋去。”
这般赤着胸膛也不是头一回了,令容挪到他身后,“伤在那里?”
令容喝了点水,让枇杷剪完灯花出去铺床,忽听里头韩蛰叫她,游移了下,走到浴房外,“夫君另有事吗?”
声音出口,却柔嫩而破裂。
门外温馨了半晌,随后响起愈发寒藐谨慎的拍门声,随后传来姜姑的声音。
令容陷在锦被里,身上被韩蛰沉沉压着,隔着潮湿的寝衣,滚烫健壮。他俯身吻她,抓住她两条手臂桎梏在她头顶,炙热的唇瓣挪过脸侧,落向耳边。
韩蛰目光随她挪动, 待她近前, 才站在榻边, 伸开双臂。
这天然是要她宽衣。秋冬时衣裳穿很多, 脱了外裳, 里头另有中衣挡着, 夏天就没那么层层包裹了――客岁这类时候,韩蛰可没叫她帮着宽衣过。
“但是疼。”
咚咚咚,谨慎而焦急。
韩蛰眼底泛红,听那讨厌的声声响了三遍,忍无可忍,“滚!”
炙热的手掌停滞半晌,他才取了锦被将她遮住。
“这点小伤,夫君又不怕疼!”令容被他湿漉漉的手臂抱着,胸前被水浸得一片湿热,不敢垂眸看他毫无遮拦的劲瘦腰身,目光无处安设,红着脸摆布乱飘。
他吻得垂垂用力,手臂越收越紧,空着的手往下流弋。
韩蛰没再说话,手指抚过她肩背,摩挲柔滑脸颊,见令容没再躲,凑畴昔含住她唇瓣。他的唇还带着湿热水气,白日未尽的余韵积在胸腔,强压的火气也在方才酝酿渐沸,舔了舔她唇瓣,甜美香软,气味愈发不稳,撬开她唇齿便攻了出来。
火急的拍门声便在此时响起。
旋即伸臂将令容困住,呼吸都带着热气,沉声道:“这么对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