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.挟持[第3页/共3页]
令容瞧罢,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腔中。
城门口排了不短的队,马车垂垂靠近,已能闻声查问的声音。
冰冷锋锐的匕首俄然抵在喉咙,刹时勾起宿世铁箭索命的回想。令容脑筋里轰的一声, 下认识地今后退避, 将后背抵在车壁,一双眼睛里尽是惊骇。
两人仓促而来,也没筹办多少东西,径直入府,先去寻宋氏。
此人来势迅捷,既然倒悬而入, 必然是先伏在车顶, 而后乘机进车厢, 无声无息。
这句话长孙敬听不出马脚,樊衡却立马洞察。
这会儿挣扎叫人, 明显是自寻死路。
“是他。”
玄月尾序属暮秋,夜风已颇冷了,从敞开的窗户凉飕飕吹出去,却能提神醒脑,令人脑海沉寂,思路清楚。她身上裹了件披风,手指头缓缓扣着窗沿,模糊闻声外间宋姑跟丫环问话,似是在寻她的寝衣,正想回身去盥洗沐浴,猛觉后颈一痛,人便昏了畴昔。
中间那人确切是长孙敬,只是当时没瞧见山洞里的令容,不熟谙她的面貌。刑部大牢不像锦衣司那样群狼环伺,他在做禁军侍卫小头领之前,也曾从最底下摸爬滚打,当过戍卫刑部大牢的侍卫。
“你是韩家甚么人?”那人又问。
――先前行宫遇见时,令容记得他的面貌,樊衡想必也记得她。
长孙敬走了没多久,前面马蹄得得,不过半晌就传来管事惊奇的声音,“樊大人?”
除此以外,并无旁的话语,想必身在乱境,他也无甚掌控。
“他是我……表姐夫。因怕路上遇见费事,表姐特地派人送出来的。”令容谨慎翼翼地说罢,扫见那凶恶的目光,发觉腰间匕首抵得更紧,几乎带出哭音,“骗你做甚么!你别动,我怕疼。”她本就生了娇丽面貌,且年才十三,娇弱不幸,这幅惊骇害怕的模样落在那人眼中,没半点作伪之态。
四目相对,各自惊奇。
令容焦急,“快拆开瞧瞧!”
“我在他衣裳里偷偷塞了香片。”令容又摸了一片递给樊衡,“每种香气味分歧,若找上等细犬,能辩白出踪迹。但愿能对樊大人有效。”
令容心存害怕,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傅锦元怕傅益出事,皱眉沉吟,宋氏在旁劝道:“冯焕为人仗义,既然肯脱手援救,想必性命无忧。不过前面的事,怕是难办了。”
城门渐近,见令容仍瑟瑟颤栗,他干脆将她环进怀里,拿匕首抵在她后腰,沉声道:“别露马脚!”
“韩蛰是你甚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