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懊恼[第1页/共3页]
令容半睁眼眸,见是他,“哦”了声,往里挪了挪,闭眼又睡。睡了半晌,似又想起甚么,露在外头的手臂悄悄缩回锦被,将被子往上扯了扯,挡住下巴。
“没有。”宋姑点头。
令容才不想提外头的事自惹怀疑,想了想,灵机一动,“旁的事我不懂,不如趁闲做一道五香冬笋?夫君昨晚喝了酒,睡得又迟,冬笋吃着鲜嫩,又能解酒毒、振食欲,今儿吃最好。”
令容眯着眼睛抹完药,精力一旦松弛,抱着软枕昏昏欲睡。
凌晨韩蛰醒来时,枕旁凑着一颗脑袋,青丝如鸦,呼吸柔嫩,悄悄扫过他脖颈。昨晚的蚕蛹早就散了,她斜占了大半张床榻,锦被褪在胸前,睡得正香,唇角还微微翘着。
他别开目光,干脆拿旁的事转移心机,道:“脚既伤着,别去进香了。”
如许温软的触感与冰冷的剑柄差异,韩蛰顿了顿,在她脚踝轻试。
“坐好。”他叮咛了声,便抬起令容的脚搭在膝头。借着烛光瞧她脚踝,精美秀致,肤白如玉,泛红的处所格外夺目。她的脚生得都雅,指甲盖儿圆润光芒,握在手里软软的,也就他巴掌大小。
吃了饭,两人往杨氏处问安,禀了令容崴脚和初三回门的事。
宋姑忙倒给她,趁着韩蛰在,小声劝道:“少夫人脚上受了伤,怕是没法陪着夫人去进香了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韩蛰松开手。
“不慎崴了脚,枇杷已去取药了。”令容顺势让宋姑扶着,转头向韩蛰道:“多谢夫君。这边有宋姑和姜姑顾问,不会有碍,夫君如有急事,可别担搁了。”
令容神采微沉,忽闻声外头姜姑同韩蛰说话,忙叫枇杷收起,迎出去。
韩蛰腾地坐起,理了理衣裳,自回书房,叫人帮着换了药。
韩蛰唇角动了动,“后天回门,没闻声啊?”
她被宋姑和姜姑扶出来坐在榻上,褪了鞋袜一瞧,脚踝微微泛红,倒没旁的症状。
晓得躲在内里,看来还没睡熟。
韩蛰从浴房出来,就见她已换了寝衣睡着,手抱软枕,青丝铺散在旁,领口盘扣半解,暴露酥白胸脯。
“好。”她软软应了一声,仍缩回被中,呼呼入眠。
“后天回门,你筹算瘸着归去?”
韩蛰神采不太都雅,自回屋取了样东西,便敏捷出来。
……
韩蛰面仍冷酷,语气却和缓了些,“好。”
枇杷报命而去,待令容梳洗罢时返来,手里捏着很多粒细珠子。说昨晚雪下得很薄,别处都干清干净的,就只令容打滑的那儿有这个,且珠子大多都在甬道旁的泥地里,因雪都被踩走了,也瞧不见旁的迹象。
他躺了半晌,看着被大幅占走的床榻,内心俄然非常烦恼。
这头令容睡醒,还是哈欠连天,宋姑奉侍她穿衣,趁着没人,低声道:“昨晚我清算鞋子,瞧见上头有几粒细珠子,少夫人可知是那里来的?”
令容唇角勾起,双眼含笑,见他眉头伸展,心境甚好,这才提起昨晚滑倒的事。
“不疼。”
令容没听出他的挖苦,掰着指头算了算,才道:“初三吗?”
遂紧盯着板栗野鸡,吃得满心欢乐,直夸韩蛰做得好吃。
再一瞧,案上还放着野鸡肉、板栗、冬笋块及香菇等物,都整齐装在盘中备用。
旋即要水喝,“宋姑,我渴了,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