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女帝师一(5)[第1页/共5页]

启春道：“恰是，因她家世崇高，资质聪慧，虽只要十二岁，可官媒早就把门槛都踏破了。”我和锦素相视一眼，都默不出声。启春又指着凤座下站立的着堇色长裙的少女道：“那是徐司秩的长女，叫做徐嘉秬。听闻读书很好，只是为人呆板，讲起理来，能够三天三夜不睡觉，直到把你讲服了为止。”我和锦素都笑了起来。

启春蹙眉一滞：“怪道两位mm连个奉侍的丫头都没带着。”随即展颜，侃侃道，“前人有云，贵爵将相，宁有种乎？自来赤手起家成为一代君王、一介良臣的人可也很多。本朝太祖不就是么？我们女儿家虽不能在朝堂上、在疆场上初创一番奇迹，但能入宫伴读，襄赞内闱，也是正道。二位mm得机遇如此，可见本朝不管前朝还是后宫，都不以家世取人，可谓腐败有为。二位mm必当当选，如此才不孤负后宫娘娘们选贤立德的美意。”

锦素望着窗外垂垂暗沉的天气，抬头轻声祝祷：“小女只想酬谢母亲的教养之恩和贵妃的知遇之恩，愿上天垂怜，让小女得偿心愿。”

锦素局促道：“小妹出身掖庭，母亲是珍宝阁的宫人。”

启春躬身道：“臣女不敢。白虹剑是前朝驰名的武剑，听闻寒光逼人，吹毛断发，臣女虽心痒难耐，却断断不敢殿前失礼。”

见她并不诘问，我悄悄吁了一口气。

锦素脸红道：“太贵重了。素昧平生，怎能受姐姐如许大的恩德？”

穆仙笑道：“启女人恰是怕女人们太拘束，谈笑呢。”这恰是先前命世人膜拜的声音。

我和史易珠一道走到窗前，但见延襄宫照壁后走出两个身着灰蓝衣衫的内监，各挽一柄橘色宫灯，前面鱼贯而入八对白衣宫女，各提一盏琉璃宫灯。最后走入一对内监，双手重拍，殿外值守的内监赶紧翻开殿门。殿内宫女道：“陆贵妃到，各位女人接驾。”

锦素笑道：“周贵妃在入宫之前，是辅国公莫璐的夫人。并且她年长陛下十岁。因为这两个原因，就只能做贵妃了。不过贵妃当年也是大婚的一后二妃之一，圣上待她，格外分歧。”

我笑道：“姐姐这本性子，合该托生个男儿去好好治国。”

我见她并无轻视之意，心下一宽：“除夕乃春之伊始，恰好姐姐又姓启，可见姐姐的福分是最好的，此次必然能选上。”

锦素见我这副神情，不由猎奇道：“姐姐如何对贵妃的事情特别有兴趣？”

锦素笑道：“这并不是甚么秘事，而是朝中尽人皆知的佳闻。陛下当年大婚，普天下的人都晓得，从修仪门入宫的德妃周氏，曾是辅国公莫璐的夫人。现在德妃升做贵妃，可不是恩遇深重么？”

我问道：“嘉秬，不知是哪两个字？”

世人忙见礼。谢采薇道：“姐姐，我有件要紧的事情要和你说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说着向我们点头表示。启春道了声失陪，便随她去了。

启春笑道：“不瞒二位mm，我今番进宫不过是充数。我平素不爱读书，专好舞刀弄剑。让我侍读，直比杀了我还难受。倒是二位mm，此番定当当选。”说罢又问锦素，“不知mm府上那里？”

启春见礼道：“娘娘，您就算开了武科选女武官，也是让邢mm摘了桂冠。理科也好，武举也罢，总之臣女是选不上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