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但留虎子愁煞人[第2页/共2页]
二人进得城来,只见还是一片冷落,偶尔有几小我行走,也是行色仓促,全都剃了款项鼠尾,恍若进了番邦,谢铭舟看得不爽,便去找了堆栈先住,那掌柜见是两个道人,虽没剃发,也不惊奇,给二人安排了清幽客房。
刚到城门口,两个身着灰蓝号衣、腰挎单刀的兵丁把手中长矛一指二人,喝道:“止步!”另两个兵丁随即上前,在二人身上搜了半晌,除了两只幼虎外,一无统统,连铜钱也没一个,那几个兵丁没了油水,正要寻借口找费事,却见两人左一扭,右一扭,转眼间已经消逝在城内,只得悻悻作罢。
只听了五十来岁的老者说道:“掌堂,那郧阳武当,可不是我们的地盘,一不谨慎,怕伤了根底,那可就不是普通的费事。”
谢铭舟赶紧道:“不必不必,我那道观建在岑岭之上,平凡人可上不去。”世人只得作罢。义真找师父要了新道袍,换下那件褴褛的,恰好做了个承担,用来装那两只幼虎。
谢铭舟随了大伙上到寨子,自有人去剥皮煮肉,他这些年来面貌也没甚么窜改,就有十来个见过他的,推推搡搡的上来叩首,他也不说甚么,叫了人筹办房间,和义真二人先去安息。
义真却在此时问道:“师父,我们是不是先到泸州看下?”
第二日天还没亮,谢铭舟怕等下与人相见又是啰嗦,早早叫了义真起来赶路,出了寨子,神念扫过,不由得大是唏嘘,之前走过的山下门路,现在已是长满树木杂草,而不远处的泸州城,更是让人痛心,昔日繁华的府城,现在已根基没有甚么火食,一片破败,城外的门路也被树木杂草掩没。
众山民围了上来旁观,都是满脸畏敬,谢铭舟也不想让义真在世人面前丢脸,便扔了柄马刀,叫他剥了那白虎的外相,却有那山民打猎剥皮惯了的,一把将马刀接了畴昔,把那白虎翻了个身,剥起皮来。
他持续将神念往城内略一扫视,却在那城门中间的一进小院子的房间里,围了七八小我,有老有少正在争论甚么。
谢铭舟心下恰是一片凄然,闻听这话,不由得没好气隧道:“还去做甚么?”说完也不睬他,望准了长江方向,自顾前行。
算来算去,仿佛南边一带都不甚承平,巴蜀之地更甚,只要先到湖北,往北方去看看,听师父说湖北有个武当山,本来也是好大的名头,恰好能够去就教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