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但留虎子愁煞人[第1页/共2页]
只听了五十来岁的老者说道:“掌堂,那郧阳武当,可不是我们的地盘,一不谨慎,怕伤了根底,那可就不是普通的费事。”
谢铭舟随了大伙上到寨子,自有人去剥皮煮肉,他这些年来面貌也没甚么窜改,就有十来个见过他的,推推搡搡的上来叩首,他也不说甚么,叫了人筹办房间,和义真二人先去安息。
谢铭舟赶紧道:“不必不必,我那道观建在岑岭之上,平凡人可上不去。”世人只得作罢。义真找师父要了新道袍,换下那件褴褛的,恰好做了个承担,用来装那两只幼虎。
定下了明日路程,谢铭舟回过神来,就瞥见义真正在逗弄那两只幼虎,许是饿得狠了,正含了他的指头吮吸,谢铭舟这才想开端痛,这俩小家伙还没睁眼,也不知要如何才气喂得活?
先前见那山民要杀它们,一时不忍心救了下来,却没想过另有这般费事,他拿了一点米出来,叫义真去煮点浓米汤,先试下吃不吃再说。
世人都问道:“不知高道在哪座道观修行,如果离得近,今后也要去烧柱香。”
世人见谢铭舟身上又没包又没箱,却一会拿把刀出来,一会又拿件道袍出来,把那白皋比也不晓得装在了甚么处所,都觉希奇。
谢铭舟在房内神念扫视,见得这景象,也是心中一笑暗道:“自已也不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只是杀了几个本就该杀之人,就引得世人如此惊骇。”
二人进得城来,只见还是一片冷落,偶尔有几小我行走,也是行色仓促,全都剃了款项鼠尾,恍若进了番邦,谢铭舟看得不爽,便去找了堆栈先住,那掌柜见是两个道人,虽没剃发,也不惊奇,给二人安排了清幽客房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,谢铭舟怕等下与人相见又是啰嗦,早早叫了义真起来赶路,出了寨子,神念扫过,不由得大是唏嘘,之前走过的山下门路,现在已是长满树木杂草,而不远处的泸州城,更是让人痛心,昔日繁华的府城,现在已根基没有甚么火食,一片破败,城外的门路也被树木杂草掩没。
这时也有人发明了洞中两只幼虎,拎了出来,见还没有睁眼,提了锄头便要打死,谢铭舟见了赶紧拦住,对世人说道:“我那观中正缺两个守观的,我带了它们去好好管束,不会出来伤人。”
义真只得又去熬了米汤,再来喂别的一只,谢铭舟见两只幼虎吃米汤,那就不消担忧饿死,也放心下来。待得侍弄完两只幼虎,已是半夜,两人清算清算,各自打坐安息。
这时天气已晚,就有那董家寨的人说道:“多承二位道长帮我等去了这亲信之患,常日也没有甚么能够接待各位,本日有了这四只死虎,恰好剥了皮煮来吃,大师不如都到寨子上,开荤吃肉,安息一晚明日再走如何。”世人一听自是欢畅,本日打死老虎,息了虎患,大师外出也不消再提心吊胆,现在又有肉吃,哪有不肯?
接着又策画明日路程,当今四周兵荒马乱,也不知哪儿承平哪儿不承平,如果到了那不承平的处所,日日瞥见那不平之事,自已是管呢还是不管?如果不管,自已又感觉过意不去,如果管得来,免不了又要多造杀孽,于道心倒霉。
刚到城门口,两个身着灰蓝号衣、腰挎单刀的兵丁把手中长矛一指二人,喝道:“止步!”另两个兵丁随即上前,在二人身上搜了半晌,除了两只幼虎外,一无统统,连铜钱也没一个,那几个兵丁没了油水,正要寻借口找费事,却见两人左一扭,右一扭,转眼间已经消逝在城内,只得悻悻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