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民国二十一年(1932)[第3页/共17页]
刘半农在《新青年》等报刊上,颁发多篇以文明批评为内容的杂文,除了与钱玄同合演双簧作《复王敬轩书》,又有《辟〈灵学丛志〉》《作揖主义》等,对封建保守派及暗中社会征象无情痛击。其文笔流利,活泼活泼。他还翻译了小仲马的歌剧《茶花女》及很多英、法作家的作品。诗歌和散文也写了很多,有口语文诗集《扬鞭集》。刘半农对口语新诗在内容和情势上,做了很多尝试和摸索,接收民歌和官方口语的营养,富有写实气势,音韵节拍调和天然。杂文有《半农杂文》,说话也非常锋利。
胡适的新诗集《尝试集》,是中国当代新诗的第一本集子,也是中国新诗的奠定巨碑,在中国新文学史上的开山职位,明显不成低估。胡适成为“新诗老祖宗”也顺理成章。恰是在《尝试集》的影响下,俞平伯的新诗集《冬夜》也破土而出。这是继《尝试集》后最早的诗集。胡适对《冬夜》的攻讦多于赞美。胡适攻讦《冬夜》过于理性化,表示力亏弱,他说:“平伯最善于描述,但他偏喜好说理,他本能够作诗,但他偏要想兼作哲学家”,“偏要做那很长而又晦涩的诗”。
李希凡和蓝翎的《关于〈红楼梦简论〉及其他》等文章,是以认识形状代表学术研讨的应时应景之作,影响极其卑劣。社会上报刊已将俞平伯的《红楼梦简论》由学术题目转向政治范围,公开颁发了俞平伯和胡适有关学术会商的私家函件,为不久展开的全面攻讦胡适思惟活动,做言论筹办。
在钱玄同生命最后的1939年,1月1日,他得知周作人被刺,先派儿子秉雄去三道湾慰劳,4日,他本身也曾去周府见老朋友一面。周作人记录了此次拜访,二人说话时,“未几又有客至,玄同遂避入邻室,旋从傍门走出自去”。这证明钱玄同极重豪情和私谊。在周作人尚未完整落水的环境下,看望被刺的老朋友,完整能够了解。
鲁迅先生不堪感慨地说过:“旧朋云散尽,余亦等轻尘。”光阴淘人,特别未曾叱咤亦未曾显赫的人,于人间,如同仓促过客。比如刘半农,连各种文学史都轻描淡写,更何况当下追逐滚滚尘凡的年青人,即便文学系的大门生,或只知他曾与钱玄同客串,演过一出《复王敬轩书》双簧,痛驳国粹派的那段嘉话罢了。或顶多看过胡风写的《五四期间的一面镜子》,说刘半农是“浅显的战役主义”者,有一种不当协的硬汉精力,“始终没有分开所谓‘实事求是’的精力”。
鲁迅在《自叙传略》中承认,“初做小说是在一九一八年,因为我的朋友钱玄同的奉劝,做来登在《新青年》上的。这时才用‘鲁迅’的笔名”。周作人厥后写回想,证明了此说不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