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牵丝（5）[第1页/共3页]

“听不懂吗……那也没干系，你不需求听懂，只要有人明白……就行了。”

“……没能庇护好你。”

“是这般么？”

“你要线做甚么？诺，给你。”凝木有些不解，但还是把手中的线团递给了杨煜。她歪着头问了一句，很有些小女儿清纯跳脱的形状。

万箭齐发时，杨煜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庇护好皇后，正想抽刀避开四周八方朝他射来的羽箭，面前就被一片黑影挡住了。

沉香木人，凝心成木。

“煜？”凝木抖了抖桌上的宣纸，拿起来一错不错地看着，眼中闪过一丝昏黄的光。“煜是甚么意义？”

“你的名字……是煜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死物，会不会流血，这不首要。”杨煜悄悄抚摩着被太医细心包扎好的凝木双手，眼含和顺。“受伤无关流不流血，阿凝，你是朕最贵重的宝贝，你必然要好好庇护本身。”

凝木的手指就被割出了几道深切的伤痕。

接下来，就是一片暗中。

他含笑着点了点头。

我为木人，而你牵丝。

杨煜接过线团，入迷地凝睇着远处天涯的纸鸢，手中棉线缠绕。

波光潋滟间，浓雾聚又散，开合不定。

“煜者，光也。朕贵为天子，自当如同日照普通覆盖南朝大地。煜，便是这个意义。”

“阿凝，你如何这么傻？”

“我感觉……她很标致，很和顺，我看着就感到很舒畅。”凝木细心想了想，这般答道。

烛火重重之下，凝木一袭鹅黄百蝶宫装，长长的青丝如瀑般披垂在颈侧，正坐在案几前面当真专注地写着甚么。

接下来的景象都带着闲逛的波光，似幻似真，又仿若水中泡影，一触即碎。

她没法以神通祭起结界，只能以不损肉身抵挡乱箭。

风很大，一向吹拂着凝木的裙摆和长发，凝木用手拨了耳边的一缕发丝绕至耳后，有些镇静地眯着眼睛。

“它啊……能飞很高很高，直到天的别的一头。”杨煜面上带着一丝记念的神采，抬头望着那越飞越高的纸鸢，面上的笑意如水波般漾开。“……阿凝，把线给朕。”

跟着他这一杯酒饮下，四周的场景再度变更，昏黄的宫灯黄晕中，苏晋的脸庞垂垂恍惚淡去。

凝木看着纸上的字，有些茫然地摇了点头：“我不懂。”

“皇后？”凝木眼中闪过一丝迷惑，她看向杨煜，想了想，愣愣地问道。“就是那天的阿谁姐姐吗？”

本日的凝木也是一身火红色的骑装，看着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花那样鲜艳欲滴。她眉眼之间固然仍有些木呆，但眼中已经模糊含了一丝笑意，有些猎奇地转头看看。“这是……甚么东西？”

“……”

杨煜便笑起来，他的神采全然不复殿堂之上的怠倦与无趣，而是像见到了甚么风趣的东西那般让他兴趣盎然。“你要如此解释，那就是连太傅也没法辩驳了。”蓦地，他又像是想到了甚么普通轻笑着摇点头。“朕是煜，也是光……皇后当年，也曾在新婚之时对朕如此说过。阿凝，你可真像是懵懂之时的芷韫啊，都是叫朕不知该如何答复是好……”

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眼中好似一汪碧水那般波光粼粼，反射着日头的光辉，她缓缓眨了一下眼，像是牡丹盛开般端倪间充满了满满的笑意。

“它能飞到多高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