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牵丝（4）[第1页/共3页]

恰是凝木。

我这边心中迷惑，杨煜那边已是眼中闪过一丝兴味，意味不明地哦了声，轻笑道：“既然晋飞都如此说了，朕再不收下便是不给晋飞面子了。”

“恰是。”苏晋面不改色地点头一笑，“臣用祝余草混了上等的朱砂，再辅以黄芝，才使得这沉香木化成了人形。”

国师盯着凝木看了一会儿，缓缓笑了。

零零总总的劝谏此起彼伏，杨煜皱紧了眉，神采间便有了几分不快。

武德年间，曾有一月妖精反叛皇城，死伤无数，高低民气惶惑，恰是他出的手。官方对他的传言也是神乎其神，很有逼近鬼神之说。

丝竹管乐一瞬便停，在场诸舞姬乐工都齐齐向杨煜拜了一拜，行上一礼后鱼贯退去。

“高公公这话可就错了，陛下乃天定帝王，自有真龙护着。真龙之气与邦本息息相干，只要邦本不竭，这真龙之气天然也就源源不竭。承蒙陛下圣明，即位十年来整朝风调雨顺，从未经历大灾大难，以陛下的真龙之气养着这沉香木人，是最好的体例。”说到此处，苏晋又道，“天然，陛下乃天子之躯，不必为了一个精怪如此操心。只是……亲身将一个偶然无内丹的精怪一手促为神仙之流，陛下想必……不会放过这个新奇又风趣的机遇吧？”

苏晋把她推出来，是想干甚么？

“死物蒙灵……？”杨煜把玩酒杯的手势一顿。

这是……南朝天子杨煜？

大殿之上传来了几声倒抽气的声音，无不过乎为她的面貌所赞叹，从那些官员的神采上来看，或许还要加上些沉香木漂渺的香气。

这个苏晋，他到底想干甚么？

“回陛下，这便是臣得之不易的沉香木。”

殿中灯火幽幽，更显清冷。

苏晋又是一笑。“红颜白骨不过转眼即逝，想必陛下也清楚。只是这一回，臣可不是为了给陛下进献美人的。”

“高公公言重了。”苏晋点头一笑，“这以心养心只是个说法罢了，并不是真的要用心去换。如若真要以心换心，那便是有违天道，不说那换心之人，便是这精怪，也会被天雷给霹个神魂尽散。这以心养心，只不过是让陛下经心肠去对待她，让她得蒙真龙之气，长出一颗心来罢了。”

竟然是南朝苏晋。

“不过是一具木人，也想要凝出心，那便唤做凝木吧，凝心成木，倒也符合。”

“这殿上的沉香木人，恰是死物蒙灵而成的精怪。”

“这是天然，还望陛下见笑了。”苏晋微微一笑，他翻手对动手掌悄悄吹了一吹，一道流光便跟着风飘向殿中。

苏晋便一点头：“还请陛下撤去歌舞。”

苏晋微微挑起了一边的嘴角。

说着，他一挥袍袖，凝木就似被一阵风吹了普通钻入了他袖中，没有半点陈迹。

现在杨煜正兴趣寥寥地旁观着殿上歌舞，身边立着四个打着葵扇的宫女，宫女面向清秀，却并不像史乘上所说的那般“四女并美酒，吃苦无穷”。边上有一寺人察言观色，许是见杨煜神采厌倦，便上言奉承道：“陛下但是倦了？主子听闻李大人克日外洋返来，网罗到了几名绝色女子，可要――”

“不过是一具沉香木人罢了，朕还能为此沉迷不成？晋飞，此女可驰名讳？”

他想干甚么？

“晋飞这下但是能让朕开开眼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