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细花流与端木翠[第2页/共4页]

端木翠笑道：“甚么易容术，这是一只活了四百多年的魑。”

翠玉低首一笑，娇羞无穷，甩开张公子双手，就着丝竹之声，在方丈之地翩然起舞。

展昭又看了半晌，垂垂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
张公子持续威胁利诱：“翠玉说好了要在万花楼等我，如何会不辞而别？妈妈收了李公子的好处，一起来诓我不成？”

“那便好，待会儿如有变故……”

张公子看得双眼发直，痴痴退回桌边坐下，目不转睛地追跟着翠玉的一颦一笑，飘飘然不知身在那边了。

“细花流多次从开封府手中带走人犯，依包大人的性子，不问得清楚，如何会干休？”

展昭笑笑：“这话你说与我听也就算了，千万别在白玉堂面前说。”

繁忙的人仍然繁忙，并不晓得阿谁俄然过来帮一把手的人就是开封府的展保护。

这一点能够从他走路的姿式阐收回来――他走路的时候，双脚重重地踏在地上，双臂非常夸大地左摆右摆，有一段时候，因为节拍把握得不好，导致同手同脚。

半老徐娘的老鸨，一张脸涂得煞白，一开口说话白粉便扑簌簌掉落：“不敢欺瞒张公子，那翠玉确是分开了万花楼呀。”

那主子如丧考妣地点点头，然后昂首看是谁如此胆小直言。

“包大人？”

“翠玉公然在你这儿。”张公子火起，“你为甚么要抓她？”

“是细花流，细花流的人带走了翠玉！”

“还在涂脂抹粉吧。”端木翠说，“总不能蓬头垢面地与公子相见啊。”

看景象，张公子是真的很活力。

为甚么不过来，这当然是包拯的叮咛。

展昭骇然。

面前的翠玉，固然身形娇妍，但是端倪之间，已缀上细络纹路，仿佛已经老了十岁。

“有一句话我想劈面问过公子，公子对翠玉但是至心？”

端木翠又道：“这事理并不难明，你是聪明人，包大人能明白，你也必然能明白。”

张公子立即又想起翠玉的事情来：“你是端木翠？”

“是啊，”端木翠笑笑，“你是来找翠玉的？”

她的眼皮下耷，两颊深深地陷了出来，神采由白嫩红润转为干瘪蜡黄，背垂垂佝偻下去，头发亦有了苍色。

张公子眼睛一瞪，把胸脯拍得嘭嘭响：“此心可昭日月。”

这翠玉甫一露面，确是千娇百媚、楚楚动听，只是渐歌渐舞之间，容颜愈显奇特，却又说不出奇特在哪儿。电光石火之间，展昭蓦地了然：翠玉老了。

展昭骇然，看向端木翠时，端木翠知他已看出究竟，微微点头。那张公子犹自不知，仍然沉醉在翠玉的曼妙舞姿当中。

人群中嘘声一片。

端木翠笑道：“人老化鬼，物老成精，这世上，本就是人妖共存。展大人见多了人就感觉人间无妖，那妖见多了妖岂不也感觉世上无人，唯妖是尊吗？”

老鸨难堪至极。

端木翠哈哈大笑，忽地看向翠玉：“孽畜，还不现形！”

张公子身后的一干恶仆闻言立即撸起袖子，暴露一副穷凶极恶的神采来。

张公子冲动不已，霍地站起家迎上去，握住那女子双手：“翠玉。”

“我叫展昭，不叫展展。”展昭又拍拍他的肩，“你们在这里等着，我去把你们那不知死的公子给追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