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第23章[第1页/共5页]
——这些信还是秦骁供出来的。
待冯氏带着玉嬛过来,另有些歉然。
朝堂上波谲云诡,这里头的庞大纠葛实在过分凶恶,倘若真的泄漏一丝半点,叫人瞧出端倪,不止梁靖难以全面,恐怕全部武安侯府都会被缠累。
玉嬛还是抱着锦被昼寝的模样,半抬眼眸,伸手拢着青丝,“甚么事?”
玉嬛回到榻上,那里另有睡意,扯下帘帐趴到床边沿,提起层层累坠的帐子,恰好对上梁靖的眼睛。她摆出个气鼓鼓的模样,居高临下地觑他,低声诘责,“梁大哥,还真是巧,这么快就见面了。如何回事?”
玉嬛遂背转过身去,掀起裙角,解了罗袜,将那沓子手札拿锦帕裹住绑在小腿上,而后再拿罗袜讳饰,摆布打量瞧不出非常了,才起家穿好珠鞋,去隔壁找冯氏。
……
秦骁虽是个卤莽的武夫,事关性命时却还算留了些心机。跟永王来往的函件若放在秦府,一旦东窗事发,永王必会设法将秦家的东西毁得干清干净,不留半点陈迹。倒是息园长年空置,又是永王的地盘,秦骁溜出来找处所藏着,神不知鬼不觉。
天涯间隔,那双杏眼里清楚藏着不满,梁靖唇角动了动,半坐起家。
“秦骁刺杀令尊,背后的主使必然位高权重。你这么聪明,应当看得出来,我府里在为永王效力,而我跟永王……时至本日,他们仍不晓得,当日梭子岭救人、劫走秦春罗、暗里查秦骁的人是我。”
梁靖续道:“我留在这里另有事要做,这东西你设法带出去,免得损毁。今晚找你。”因玉嬛低头时青丝从肩头滑落,贴在他脸上,便顺手拈住。
梁靖一身黑衣似泼了浓墨,轻咳了声。
幸亏有惊无险。
“哦。”玉嬛收回击,梁靖遂取了信在手里,敏捷翻看。
冯氏见她无恙,也放了心,自归去坐着打盹,外头的声音亦渐渐远去。
玉嬛诧然,没想到跟秦骁勾搭的会是永王,更想不透梁靖怎会来这里取东西。
这小我的确……动不动就受伤,也不怕疼。
倘若秦骁真跟永王有牵涉,那么教唆秦骁的、梁靖所保护的人别离是谁,呼之欲出。
“一只手不好使。”他说。
既然梁靖说这是永王跟秦骁来往的证据,自是跟谢家息息相干的。她游移了半晌,终是没忍住,拆开此中一封。是秦骁寄出的问安手札,前面是封复书,看那干枯的墨迹和纸笺光彩,二者应当都是数年前的。
那丫环听出不悦,碍着她是永王伶仃聘请的客人,就没敢擅动。
方才保护清查的动静天然报到了他跟前,永王自问没在这别苑放值得人盯着不放的贵重物件,便没太放在心上,只叫人留意搜索,看对方动了哪些东西,又叫随身侍卫防备,免得遇见刺客。
不过这会儿不是算账的时候。
“别苑里防备不严,方才有贼人突入,没惊扰二位吧?”他笑得光风霁月,端贵和蔼。
站了半晌,她已将屋子瞧过,没见甚么非常。怕这位娇养的令媛当真计算礼数,到永王那边告状,永王失了颜面又心疼这般娇滴滴的美人,活力惩罚,哪敢再逗留,当即告了声罪,带着两位丫环出去。
玉嬛内心翻个白眼,摇着头去里间找药箱。先前梁靖客居时用过的东西都还在,整整齐齐摆在柜中,她寻了一段柔嫩纱布,找了止血的药粉拿畴昔,就着壶中早就放凉的水渗入纱布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