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[第1页/共4页]

令达以下，世人喝彩雀跃，皆翘首瞻仰五仙娘娘同台共舞，以展蜀国文华之盛，更多的是暗喜能够得见妙心女人倩影，以补相见恨晚之憾。

舞乐停罢，芊娘向人群伸谢，又向台上轻言道：“姐妹们也都散了吧！”说完，冷静地回望了一眼“天”字号房，眼神里充满了悲喜，丝丝清泪沿着眼角悄悄流淌。

定睛一看，此女身形姣好，却以轻纱遮面，正向世人抛谜道：“正月雪花纷飞，洒向粒粒青梅，遇火愈蒸愈大，遇水愈煮愈肥。”

众曰：“圣主威武！”

符儿素不惯七宝楼芊娘，本盘算主张隔岸观火，可妙心此言实在引诱，遂回道：“如何帮？”

四乙上上乙四乙上四，上尺工工凡工凡五工，工凡六五#五五六五六工凡，工凡工尺上工乙上四。

工六五尚已五五，五上尺六五已已（齿已齿已五五五已五六。）

众曰：“圣主过谦！”

甚么花儿迎春来？甚么花儿夏时开？甚么花把秋霜当作被子盖？甚么花儿冬雪里采？

此阙方休，妙心欲退厥后，台下世人皆呼喊道：“请女人摘上面纱罢！”妙心微微回身，点头婉拒。徐行五六步，远处主楼“天”字号雅轩中传来一语清澈：“女人，请留步！”此语既出，亦未停下妙心脚步。

芊娘告慰道：“此人虽为初见，但视其身形样貌也能猜得出一二。”妙音急道：“芊娘快言！”芊娘却不急不慢道：“若非有异，此人恰是于阗国主尉迟僧乌波。”

梦-----醒---魂----来，空----留--吾-----哀。光阴仓促，许了愿。

弓足叶儿脸圆圆，海芋叶儿面宽宽，神仙掌刺纤纤如针尖，天门冬叶小藐视不见。

人去楼灯灭，空余流光转。

四乙上上乙四乙上上四，上尺工工凡工凡五五工，工凡六五#五五六五六工凡，工凡工尺上工乙上上四。

直至人群里轰然一阵嘘声笑语、巴掌雷鸣，如巨石般投入澄湖激起千层浪，才将脑海中幻景突破，重返塔山深处层楼围聚人群拥堵以谜为题的歌台前。

甚么叶儿脸最圆？甚么叶儿面最宽？甚么叶儿纤纤如针尖？甚么叶儿只见一点点？

五已齿齿，齿尚齿陆。（伍反弓齿反弓齿已齿已五，五，五，五已五六。）

孟昶曰：“非蜀王一人之幸，蜀人之幸；非蜀王一人之功，蜀人之功！”

芊娘见妙思在台上杵着，推了推一旁正忙于清算歌谱的小四道：“妙音，该你上场了！”遂又唤来婢女红蔷，表示其下台将失神的妙思接返来。

此句唱和，妙音像是寻得知音，黑亮的眼眸子里倒映着白靴男人极富动律的舞姿，两民气神订交，持续以同调交相唱道：

和着铮铮然的弦音，身着红绿花衣的妙音扭动着曼妙的腰肢，闲逛着颀长的脖子，摆动着矫捷的手臂边舞边唱道：

君不知，此前统统皆按芊娘料想而行，猜谜为始，诗乐为续，独舞结束。未曾猜想蜀王一声令下，命五仙共舞，芊娘现在亦有些担忧。一来此《流光》之舞为本身感悟所作，并未传习它人；二来“五仙”之号为之噱，眼下只要“四仙”，恐难在短时内寻得共舞之辈。

尺工六六，六工尺工，合四乙乙，乙四乙尺工乙四合四乙四合。

流----光---潋-----滟，薄-----雾---翩----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