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河神税,祭龙王[第2页/共2页]
“我倒感觉……”
老丈俄然颤巍巍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悲戚,“小老儿有冤要诉!”
那伞面之上,绘着一幅烟雨江南的绝美画卷,迷蒙的雨雾、错落的石桥、摇摆的扁舟,与她本日面上那鲜艳的胭脂色相互映托,相得益彰,好像一幅绝美的仕女图。
一枚铜钱深深嵌入了青砖缝中,收回沉闷的声响。
刀疤脸被她这明艳动听的模样晃花了眼,一时候竟有些失神,待要伸手去抓她那如羊脂玉般的皓腕时,忽觉膝弯处传来一阵剧痛,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。
他抬手悄悄拂去她肩头的水汽,行动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希世珍宝,语气和顺得能化开这春日里的寒冰:“夫人不是说要做禁步?前头银楼……”
他的声音降落而冰冷,仿佛是从九幽天国传来。
裴惊竹撑着伞,悄悄地立在檐下,雨珠顺着伞骨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,构成一道晶莹的珠帘。
她用心将荷包抛起又稳稳接住,荷包里的铜板相互碰撞,收回叮当乱响,“手气差的,能输掉裤腰带呢。”
她顺手捡起滚到脚边的芋苗碗,指尖沾上了些许糖汁,竟调皮地放在唇边悄悄吮了吮,那模样好似天真烂漫的少女,“甜得发腻,难怪要收双倍银子呢。”
裴惊竹微微低头,深深嗅着她发间那芬芳的茉莉头油香,喉结不由自主地微微转动。
沈青黛顺势将身子悄悄倚进他的怀里,她鬓边垂落的珍珠流苏,如灵动的蝶翼,悄悄扫过他的喉结,带来一丝酥痒。
话还未说完,楼下俄然传来一阵碗碟碎裂的刺耳声响,突破了这份安好与温馨。
刀疤脸正要发作,忽见火伴冒死向他使眼色,顺着火伴的目光望去,他这才发明那荷包上的暗纹,竟是扬州织造局的贡品,如此贵重奇怪之物,平常官眷都一定能够利用,心中不由暗自一惊,气势顿时矮了几分。
沈青黛趁机将老丈扶到柜台后,回身时,袖中悄悄滑出一个荷包。
裴惊竹松开手,目光和顺地看着她那绯色裙裾如流霞般掠过木梯转角,而后顺手取下墙上挂着的油纸伞。
他抬手将织锦披风悄悄拢在她的身上,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锁骨,带起一阵纤细的颤栗,仿佛是在她的心弦上悄悄拨弄。
沈青黛莲步轻移,拎起裙摆文雅地跨过地上的碎瓷,她绣鞋上缀着的米珠,在这暮色当中闪动着莹莹的微光,仿若夜空中闪动的繁星。
“把稳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