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星象[第2页/共3页]
谢华琅脚步轻巧的拜别,直到身影消逝在本身视野中,顾景阳方才返回阁房,疏离目光在她系在剑首的玉坠上略过,旋即温和起来。
这虽不是甚么见不得人的活动,可如果光亮正大的说出来,便不太好听了。
衡嘉不明以是,小意摸索道:“是您收起来了吗?”
顾景阳伸手畴昔,想要触碰那唇印,但是指尖还未触及,便缩归去了。
“是吗,”顾景阳眉头微动,略加思虑,道:“许是衡嘉叫人改了香料方剂吧。”
顾景阳眼也不抬,道:“是吗。”
谢华琅忍俊不由,俄然发觉出几分别的,猜疑的看着他,道:“不对吧,我也曾见别人用沉水香,可不是这味道。”
衡嘉答道:“便取用沉水香别号,唤做蓬莱香。”
谢华琅嘴上花花的弊端又犯了:“我几时说过我明日要来了?”
吾老是乡矣,不能效武天子,求白云乡也。
“《海内十洲记》中记录,蓬丘,蓬莱山是也。”谢华琅思忖半晌,笑道:“无风而洪波百丈,不成得来往。上有九老丈人,九天真王宫,盖太上真人所居。唯飞仙有能到其处耳。”
衡嘉先前被他打发走,但是也只是略微走的远些,到既见不到阁房二人,也听不见内里声音的间隔去罢了。
……
赵昴怔住:“但是……”
谢华琅见他如此反应,也觉风趣,下认识去看顾景阳,却见他神态自如,全然没有她设想中的羞赧,倒真有些刮目相看。
临安长公主对于这个胞兄,惯来都是钦慕多于靠近的。
顾景阳悄悄道:“室内熏香,不是沉水香吗?”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道观里呆的久了,他身上仿佛天然就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以外的疏离,端倪之间颇觉清冷,仿佛随时都能成仙成仙似的。
她既低头去嗅,身材也不由倾斜,衣衿微松,脖颈纤细白净,顾景阳的心俄然动了一下,就跟被甚么东西烫到似的,仓猝收回视野。
“晓得了。”他既没说是甚么事,谢华琅便不诘问,手指在他掌心勾了下,含笑道:“那我走啦?”
谢华琅伏在他怀里,低声笑道:“道长,你要做汉成帝,我可不做赵合德,赵氏乱内,班固在《汉书》里骂呢。
脚步翩跹,宽袖飘摇,舞伎们的腰肢也纤细,不盈一握,面庞鲜艳,不逊于桃花,石榴红的裙踞飞扬时,仿佛异化了三月的春光,极尽精美。
“朕传闻淑嘉有了身孕,”顾景阳侧目去看胞妹,淡淡道:“你也能宽解些了。”
顾景阳瞥他一眼,道:“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顾景阳淡淡道:“临安想学平阳公主吗?”
同先前遗落的那只耳铛普通,明显就是用心的。
先帝脾气仁弱,边幅却俊美,郑后亦是名传京都的美人,故而他们兄妹几人面貌皆是不俗。
顾景阳被她堵住,顿了一顿,道:“不来便不来。”
说完,他抬声唤道:“衡嘉。”
“叫女郎见笑了。”衡嘉恭敬回了一句,见她无事再问,向顾景阳点头,悄无声气的退了出去。
谢华琅本来只想在他怀中靠一会儿的,也不知如何,略微合眼的工夫,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