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星象[第3页/共3页]
“玄祯道长,你如何比我还娇气?”谢华琅哭笑不得道:“我同你打趣呢。”
顾景阳淡淡道:“临安想学平阳公主吗?”
谢华琅吃吃的笑,却不再出声,伏在他怀里,慵懒的合了眼。
……
顾景阳神情微顿,略加思忖,俄然笑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道观里呆的久了,他身上仿佛天然就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以外的疏离,端倪之间颇觉清冷,仿佛随时都能成仙成仙似的。
赵昴面有游移,临安长公主意状,便知有不成告于别人之处,起家退避,其他仆婢侍从也一道退下。
至于丈夫身后,她新纳的几个面首,就更不能登堂入室了。
“……”衡嘉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“叫女郎见笑了。”衡嘉恭敬回了一句,见她无事再问,向顾景阳点头,悄无声气的退了出去。
脚步翩跹,宽袖飘摇,舞伎们的腰肢也纤细,不盈一握,面庞鲜艳,不逊于桃花,石榴红的裙踞飞扬时,仿佛异化了三月的春光,极尽精美。
顾景阳被她堵住,顿了一顿,道:“不来便不来。”
口脂落在杯上,不留陈迹才奇特,故而时下女郎贵妇常常会筹办怀纸,以便随时擦去。
“没甚么,”他低声道:“沉水香罢了,你若喜好,我叫衡嘉与你些便是。”
“还是免了,”谢华琅昂首看他,便见此人面洁如玉,气度疏离而敛和,双目湛湛有神,心中爱好,伸手去摸他髯毛,笑道:“这么清冷的香气,你这类神仙似的人用着相得益彰,我用着却有些怪了。”
顾景阳垂眼看她,目光敛和,模糊柔情,如此凝睇很久,终究低下头,在她鼻尖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。
临安长公主不料他会晓得这些,倒有些受宠若惊:“皇兄能顾虑淑嘉,是她的福分。”
顾景阳瞥了眼,目光无波无澜,衡嘉见状,会心道:“都退下吧。”
衡嘉先前被他打发走,但是也只是略微走的远些,到既见不到阁房二人,也听不见内里声音的间隔去罢了。
一舞结束,众舞伎鬓发微乱,金钗斜倾,一痕雪脯掩在织金抹胸之下,盈盈拜倒时春光模糊,活色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