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[第4页/共4页]
林黛玉在信里又说,上回回府以后,她又见到了北静王两次,倒是个极成心机的人。
等过了些时候,嬷嬷们端着煎好的汤药进屋,奉侍她用过药,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。
江菱定了定神,将那种惊悚的感受压了下去,勉强笑道:“但我现现在重伤未愈,怎能与皇上住在一间屋子里?如果过了病气给皇上,难道是天大的罪恶。再则,皇上日理万机,我住在这里,不免会叨扰了皇上安息。公公您瞧,是不是将我腾换到别处去?”
现在的热河行宫,美满是一副未被开辟的萧瑟气象,两三座院落零涣散衍在树木间,偶尔可闻声啾啾的鸟鸣声。院落中间倒是有潺潺的流水,但比起后代那座承德避暑山庄来,能够说是小小的、灰扑扑的,毫不起眼,连随行的官员们不晓得,康熙为甚么要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。
但幸亏康熙天子惊世骇俗的行动,统共就只要这么一件。在前去热河行宫的路上,康熙仍旧还是批折子、阅军机、措置政务,随行的官员们也只当这里是紫禁城乾清宫,除了住的处所粗陋一些,倒是与别的处所全无二致,是以便安下心来,该干甚么,便都干甚么去了。
直到车马缓缓驶进了一个小院落,也就是所谓的热河行宫,江菱才蓦地惊醒了过来。
康熙与她住在一间屋子里,实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