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风流零落从此始[第1页/共5页]
虽在黑暗中,卿尘还是看到她眼底闪过极深的惊奇:“如何了?”
如此过了半日时候,那女子在卿尘的帮忙下前后解开被封的穴道,也未几说话,只盘膝坐在角落中闭目调息。卿尘向碧瑶她们问了几句话后,也没弄清再多的环境,抱膝靠在舱壁上入迷。这时,门外俄然传来脚步声,几声响动后,低矮的舱门被人翻开。
那女子淡然道:“就凭你们,如何逃得出去?这船上四周都有人扼守。”
船舱并不非常宽广,劈面便是上了锁的舱门。她打量四周,举步往门前走去,因迷药的效力刚过,脚下略有些踏实。
卿尘摸索着走向那边,此时眼睛略微适应了光芒,半明半暗间只见那人面庞惨白,几近不带赤色,细眉薄唇,眸光冷酷,长发高束绾在脑后,一身贴身黑衣透着冰冷的豪气,细心看去却也是个颇具姿色的女子。
胡三娘目光一转,向她看来。看清卿尘的模样,她眼中微微暴露惊奇之色,却一放手,放开了冥魇。
“你再敢玩甚么花腔,有一次我便杀一个,有两次,我便杀两个,不乖乖听话,我杀光你们统统人。”胡三娘语声娇媚,却透着冷冷的杀机,眼波转处,扫过一世人等,最后落在卿尘身上,道:“记着了吗?”
前面跟着有人拿了衣物净水出去,舱中女子非常惶恐,前后躲向四周。那红衣女子移步上前,道:“都消停点,别给我找费事,不然,滋味可不好受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了冥魇面前,蹲下来笑道:“如何?冥魇,这几日够你消受了吧?获咎我胡三娘便是这般了局,此时你晓得了?”
舱中仿佛不止一人,仿佛有断断续续低声的抽泣,黑暗中看不清楚。她细心辩白,模糊看到身边近处有个女子,正度量着另一个年纪比她稍小的女孩不断抹泪。
“我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,是你到处坏我功德,偏要跟我作对。”胡三娘懒洋洋隧道,“若不是碧血阁肖阁主留你这丫头另有些用处,我定让你尝尝更销魂的滋味。”
那女子面无神采隧道:“他们还点了我的穴道。”
胡三娘面色骤变,饶是她技艺敏捷,纤腰一转向侧避开,冥魇手中的薄刀还是贴着她右肩划过,唰地带起一溜鲜红的血花。
山高水深,一艘客船自玉奴河破流而上,船头顺水,轻浪翻涌。
卿尘部下停了停:“你有体例吗?”
四周女子早已被吓得灵魂出窍,连哭声都全然止住。卿尘扶着冥魇,心头恨极胡三娘滥杀无辜,但却苦无良策,直视她半晌,说道:“杀光我们统统人,你便做了一桩亏蚀买卖,你既然抓了我们,天然是想有所获益,何必跟银子过不去,我们也犯不着拿本身的性命开打趣。就如你所言,我们不逃,也不惹事,但你要包管我们统统人,包含她的安然。”
那女子闭目道:“没有,先规复体力再说。”
胡三娘一双美目高低打量,似是在揣摩甚么,半晌后笑道:“不错,成心机,想必如许的女人,肖阁主定然喜好,临时成全你就是。”她说话时老是在笑,却每一句都如淬了毒的刀,听得民气头生寒。
船头船尾不显眼处,站着几个劲装大汉扼守四周,防备森严,但若不留意去看,却也只是再浅显不过的客船。
“带她过船来,寻个舒畅处所问话。”那人回身而去。胡三娘命人入舱将冥魇带出,复又对着卿尘微一表示,伸手点了包含碧瑶在内的几个女子,道:“连这几个也一起,送到天舞醉坊的画舫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