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比翼连枝当日愿[第2页/共5页]

“是因我们的婚事？”她问道。

夜天凌扫了他一眼：“嚷甚么嚷？带了这么多年的兵，还是一副暴躁性子！”

“他交还是不交，都无关大碍。”夜天凌语气略有些锋峻，“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谗谄大皇兄，更不该对你有不轨之心。”说话间他将一颗白子啪地丢入局中。

夜天凌对左原孙道：“这些还得劳烦左先生。”

还好没计算下去，汐王妃暗中舒了口气，早传闻是个柔中带锐的女子，跟在天帝身边时朝堂上也安闲不畏，这倒真和凌王登对，若让湛王娶了归去，怕还吃不消。

说话间南宫竞、夏步锋等几员大将求见。夏步锋进门几近连礼数都忘了，急仓促问道：“殿下何故竟放了军权？兵部内里群情纷繁，说是殿下再不管这摊子事了，今后我们仗还如何打？”

杜君述问道：“殿下毕竟是将兵权交了？”

卿尘本来嘲弄别人的神情毫无抵当力地转成羞怯，往他臂弯里躲去。夜天凌环着她，嘴角挂着丝调侃的浅笑。卿尘嗔他一眼，靠在他怀中：“四哥，过些时候我送你样东西，或者也能弥补一二，只是要费些光阴。”

卿尘不平昂首：“你不要，总有人要！”

陆迁道：“此时若削藩，的确胜负难料，弄不好前功尽弃。”

“嗯？”夜天凌剑眉轻扬，继而淡淡冷哼，“他每次看你，便如当年看你姐姐纤舞，我岂会不知？”

数人无语，都凝神在那图上打量，南宫竞看了半晌，道：“燕州，易守难攻，怕是最难的一处，不过在这图上还看不出究竟。”

夜天凌偶然昂首，正落入那湾盈盈的谛视中，一径的和顺带得民气头微暖，如同暗香浮动的傍晚，透着柔嫩入骨的桃影缤纷，落了满襟。

“倘若他本身将兵权交出来呢？”陆迁道。

左原孙浅笑着看了卿尘一眼，道：“殿下另有……”卿尘忙悄悄点头，左原孙话锋一转：“另有光阴，殿下便放心。”

左原孙闭目一笑，卿尘刹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悔恨，那样散逸萧洒的人身上暴露的令民气悸的冷厉，那一刻冰寒，竟是杀气。但是左原孙的语气还是安静的：“殿下可有想过，如果朝廷硬要在此时削藩，该当如何？四方诸侯，特别是那北晏侯，怕是早也耐不住了。”

郑夫人之话方落，夜天凌微锐的目光往汐王处一掠。如同偶合，卿尘也抬眸似有似无地看定汐王。

左原孙点头道：“烽火方平，国本空虚，大江沿岸今春又有洪灾，仿佛不是机会啊。”

左原孙考虑道：“若能拖到来岁，业州等便无大碍，只是燕州……殿下，那柯南绪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
“为不惹人谛视，殿下还是不出面的好。”杜君述道，“也最好不要从户部查起，不然恐怕千难万难。”

卿尘闻言愣住：“甚么？”

夏步锋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殿下，那北疆的事要比及甚么时候？本想痛痛快快打一仗，这么一来岂不要变哑炮？”

“便从这些人身上。”夜天凌指着案上，冷冷道。

夜天凌将手中剩下的几颗棋子随便丢下，一局棋顿时乱了套。他似笑非笑中有些不明含义的含混，低头在她耳边：“嗯，我一向看着你。”

南宫竞这些事上比夏步锋要稳妥，但也存着疑问：“殿下，您就这么交了兵权，神御军将士们听谁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