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 朱翊钧寻欢曲流馆 李太后夜闯御花园[第1页/共6页]
“万岁爷,对了这大半个时候的对子,巧莲的文词儿也差未几诌完了。现在,让月珍唱几支曲子如何?”
“三年了,宫里的端方应当都学会了,”朱翊钧想轻松些,说些调侃的话儿,但多少又有一些严峻,问出的话便显得古板,“你们都是那里人?”
月珍一听,咕哝一句:“万岁爷这是用心不说清楚。”说着拿起酒盅一口喝尽了。
巧莲咯咯咯地笑起来,回道:“万岁爷,你不出上联,奴婢如何对呀?”
“你唱的是啥?甚么清呀浑的,听了倒是让人起了打盹。”
月珍模糊预感到会产生甚么,但女孩儿的矜持让她有所顾忌,她正思虑着该唱甚么,听得朱翊钧又对孙海说:
“这倒是,朕再给你出一个难的。”
朱翊钧一点头,只见客用闪身出门,一会儿便领了两名抬着食盒儿的小火者出去,将十几样精美的菜肴摆上桌,同时还摆了一大壶酒。
两位宫女谢恩站起,五小我一起进了曲流馆。这曲流馆三面环水,当初建它时为的是观水景看游鱼,格式并不甚大,但极有韵致。喝酒憩息的供张设备一应俱全。朱翊钧为何要在入夜以后偷偷摸摸跑到这曲流馆来,事情还得从六月间那一次紫禁城中的集市提及。
“让客用寻把剪刀,把巧莲的一头长发铰了,这也就算是斩首了。”
月珍缓缓展开眼睛,但偏过甚去不对着铜镜,小声言道:“万岁爷,奴婢怕。”
“万岁爷,奴婢想了个下联。”
“万岁爷,奴婢不敢扯谎话。”
巧莲涨红着脸,答道:“奴婢不晓得。”
“你们就选孙海这类词曲儿,一人给朕唱一首,唱得好的,朕有赏。”
“很好,”朱翊钧只当是解了围,忙叮咛客用:“你且道来。”
“带来了。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宫女,竟敢抗旨?”
“甚么不是,万岁爷要听荤曲儿,你却咿咿呀呀唱儿歌,谁让你唱儿歌来着?”
明晓得那人儿,
“好吧。”
“学铜镜上的那两个男女。”
“好……看。”月珍浑身在颤抖。
巧莲心想对对子总不会每次吃罚酒,仗着自家有几分诗文根柢,答道:
月珍到了这个境地,固然仍在害臊,但更多的是冲动和忐忑不安,她一边脱衣服,一边娇声问道:
又怕他衣衫薄弱身上凉,
到晚来用心不进奴家的房,
客用也不吭声,只把哭哭啼啼的巧莲带了出去。屋子里,只剩下了三小我。孙海觑了觑万岁爷的神采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对仍跪在地上的月珍说:
“朕不怕丢人,你一个奴婢还怕甚么?”
“嗯?”
脸儿红,气儿吁,
说话间,两人已是脱得一丝不挂。朱翊钧看到月珍斑斓的胴体,如同饥饿的狮子看到瑟缩的羊羔。他正要抖擞精力,仿效铜镜上描画的交媾大法行云雨之乐,忽听得大门口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,还来不及扣问,却见两小我已急仓促跨进门来,打头的是他的母亲李太后,紧跟着李太后的,是他的大伴冯保。
“好。”
“奴婢……遵旨。”
“是得惩办。客用,将这小贱人拉出去斩了。”
“一个来高傲同,一个来自南京。一南一北,相距稀有千里之遥。”朱翊钧谛视着月珍的明眸皓齿,开端有些意马心猿心旌摇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