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螳螂与蝉[第4页/共4页]
“醒,醒了?”青阳脚步一顿,声音有些颤。
白思敲了一会,嫌手酸,嘟嘴道:“到处都贴着驱鬼聚阴符,那里还会有鬼,至公子也太谨慎了!”
三丈外是八角祭坛,上面躺着一具胴体,乌黑的秀发倾泻在祭坛的两边,身姿极其曼妙,胸口微微起伏,矗立的胸部,平坦的小腹,羊脂白玉般的手臂,嫩滑凝水的长腿,便连那羞人的耻部,也仿佛青阳山普通,奥秘而诱人。
青阳瞋目充血,浑身衣衫转动如泼,冷冷的看了一眼白乘风,面前活不成了,也懒得管他,一个腾挪跳到祭台上,正欲伸手,却顿在半空。
白乘风渐渐的说着,声音和顺像恋人一样,伸手抓了一把阴鬼土,在李锦苏的脚心悄悄的搓着,边搓边道:“独一能救你的人,或许已经人亡宝失。”
白想决计抬高的喊声嘎但是止,面前呈现一根手指头,那手指头愈来愈大,在他的脑门上猛地一点,白想翻着白眼,软倒在地。
“别叫,别叫,灵魂有甚么好怕的。”白想惶恐欲死,捂着白思的嘴,本身却颤抖如筛,半晌,镇了镇神,轻声道:“至公子死了,仇家必定便在佐近,我们该如何办?”
故,血尸又称活尸,可飞天遁地。
“青……”
扇中藏有美人尸,青阳却不知如何发挥,只得将扇子一扔,那半卷人皮纸上密密麻麻的布着符纹,仓促间也看不出端倪,顺手揣在怀里。
白想对劲的一笑,摄魂铃动摇得更加欢畅,一边走,一边说着些趣事,尽是甚么捉尸放鬼、聚气养煞,走着走着,蓦地间感觉本身很孤傲,为甚么只闻声铃声,不闻锣声,为甚么白思不还嘴了?
唯,白乘风例外。
“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