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结局之三 未来可期[第2页/共16页]
棺落尘扬,二人脊背发凉,皆有黑云压顶之感。
一名学子道:“回皇后娘娘,是文栩兄。但……但打斗是知县大人的说词,实在不是打斗,事情只是源于几句吵嘴之争。子高兄与文栩兄皆是才学出众之人,常日里在书院辩议时政时便常有政见之争,故而两人常有争论,但皆是文斗,那日也许是因为喝了酒……文栩兄被言语所激,便拿窗棍砸破了子高兄的头。”
店门敞着,李朝荣和月杀两尊门神挪向一旁,关州总兵心存疑虑,往大堂窥视了一眼,顿时目露惊意,呼拜道:“臣关州总兵马常郡叩见圣上!吾皇万岁!叩见皇后娘娘!娘娘千岁!”
老仵作闻言望入大堂,神采怔愣,不明皇后之意。
暮青哼道:“他们可不蠢,罔顾性命,追求结党,祸乱春闱,欺君罔上,这哪是蠢材无能出来的事儿?你识人的目光好着呢!上至朝廷,下至处所,尽委任了些精干官吏,是他们自个儿没将一身才学用在正路上,岂是你的错误?”
大帅一跪,精骑们这才确信无疑,纷繁放下兵器,跪呼:“叩见圣上!吾皇万岁!叩见皇后娘娘!娘娘千岁!”
“朕让你们翻开!”步惜欢俄然抬手将茶碗砸了出去!
老仵作道:“启禀陛下,启禀娘娘,尸身已腐,不堪再验,小吏取骨验之,于死者的手臂和腿骨上共验出三道骨裂,皆非致命伤。与初检、复检一样,致命伤在后颅,颅骨可见陷落,形状长,且陷落中心两旁可见骨裂一道,呈线形,长约五寸。此乃验状,恭请娘娘过目。”
李恒闻言惶恐至极,却仍存幸运之心,避重就轻隧道:“仵作复检对付了事,乃微臣治下不严之过,微臣有罪!”
老仵作身躯一震,那句“本宫信得过你”犹在耳畔,他乃县衙小吏,而皇后贵为凤尊,得此信赖之言,令人实难孤负。他闭目挣扎了几轮,终把心一横,叩拜道:“回皇后娘娘,回二位大人,初检的查验正背人形图上比复检中的多了一笔,多在……死者的右掌心中!”
正想着,只闻帝音劈面而来。
这时,忽闻皇后道:“韦父,你既然诉称亡子掌心有血,便是对县衙和州衙的尸检存疑,本宫乃仵作出身,一贯不信人言,只问尸语,能给你的答复唯有四字――开棺再验!你可情愿?”
这一声感喟饱含之意,她懂。
门客们还懵着,官封民口,民怒杀官,天家贵气没沾着,倒先见了血光。乱箭射出去时,世人本觉得今儿要给这些鲁莽的镖师陪葬,谁料不要命之徒眨眼间就成了天家卫帅?
得此鼓励之言,韦家人和少年皆受宠若惊,少年噙泪叩呼:“门生伸谢帝后之恩,定不负圣望!”
步惜欢将状纸拍到桌上,问道:“李恒!可有此事?”
上元节夜里,宣称在沂东疗养的元修俄然呈现在了上陵郡外的国公陵,开了其外祖华老将军的墓门,单身一人进入此中,半夜方出。
吕荣春大惊,斥道:“休要信口雌黄!既然有血,为何未加标示?你究竟有何用心!”
县衙被查抄,函件、私账等皆被查出,朝中又有一批折子送到,步惜欢忙于政务,暮青也没闲着。
但此人实在不听劝,方才在店里就与李朝荣一起击杀了恶吏,现又扯酒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