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六章刘宋生乱[第2页/共3页]
刘裕召他之时刘义符尚在天渊池玩耍,骑马仓促赶来一起上想好了应对之语,入西堂拜见,昂首看到刘裕白发苍苍,面庞干枯,与印象中红光满面、精力矍铄的父皇差异。
山阳公奚斤阐发,雍军很能够会趁刘裕新丧之机伐宋,如许雍军尽力南攻则北方力薄,或有可趁之机。
朝堂争辩不休,拓跋焘偏向于主战,但他亦担忧出战倒霉反而形成民气不安,白马公崔浩建议请国师寇谦之前来一卜休咎。
合法刘裕筹办再度出征之际,宜都王刘义隆奏报,汉寿伯、辅国将军沈林子病重。
刘义符问道:“父皇为何不让叔父辅政?”
六月十二日,长沙王刘道怜逝,赠太傅,谥号景;七月五日,宜阳侯、冠军将军檀韶病逝于下邳,赠安南将军、散骑常侍;加仲春身逝的前将军向弥、蒲月病逝的征虏将军沈林子,半年之间刘宋王朝丧君折大将,可谓动乱不安。
刘义符并不是傻瓜,看到刘裕这副描述亦感不妙,父子连心,趴在锦榻上抱着刘裕放声痛哭。
刘式之是刘穆之次子,看在刘穆之的情面上刘裕没有严惩刘式之,只是下诏严斥,命其与驻守广陵的司州刺史范元之合力抓捕刁弥。
刘裕染疾,徐羡之等重臣住进宫中侍疾,刘义符无人管束,将龙舟移至天渊池(天泉池,今鸡鸣山南古台城内),白日玩乐、晚间便宿在龙舟之上。
拓跋焘深觉得然,派嵇拔为使前去建康吊丧。
并且刘裕病重,召徐州刺史刘道怜入宫侍疾,京口由别驾刘式之理政,京口南另有万余招募的新兵,冒然策动恐怕是肉包子打狗。
本筹算学当年刘裕京口叛逆那般先篡夺刺史府,砍下刘道怜的人头,然后封闭城门以奉天子司马德文旨意讨伐刘裕征召兵马,能战则战,不能战则从海路逃往北青州,到了洛阳总能得个一官半爵。
这话不能明说,杨安玄道:“乘丧伐之不敷为美,何况刘裕新死,其势尚存,若兵发江南宋军必高低同心拒战。听闻其子刘义符耽于游乐,将来宋廷必定生乱,等强臣争权变难起时再命将士南下,可轻取刘宋之地。”
高阳公安同则以为,雍军在司、兖以及河东之地有十万雄军,不成轻启战事,与其与雍军硬碰不如借势宋军耗损雍兵力量,己军则尽力篡夺(北)燕国、远逐柔然,强大气力。
六月一日,天子刘义符任尚书左仆射傅亮为中书监、尚书令;领军将军谢晦兼任中书令,侍中谢方向为丹阳尹,下诏称“朕哀荒在疚,政道所先由录尚书事、尚书令率众官决之”。
开初刘义符还当真听教,过了两日便左耳进右耳出了,心中嘀咕父皇为我选好了顾命大臣,朝政交给他们打理便是,我自有为而治,何必难堪本身。
正月,刘裕马不断蹄地前去京口检阅新军,然后前去彭城、寿春等地观察;然后前去三吴之地鼓励农耕,至船场检察舰只营建,从门阀手中要到一批战舰;接连六十余天都驰驱于路上。
平城,拓跋焘亦在与众臣参议刘裕之死。
刁弥不过是疥癣之疾,刘裕本没有太放在心上,觉得三五日便能剿除,哪料刁弥流窜于江河之上,召聚逃亡之徒,劫掠商贾劫取财物,半月之间竟然聚兵超越千数,范元之、刘式之疲于奔命,不能剿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