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 :曲水流觞[第2页/共4页]
“嘶!”
萧芷柔的一席话,令柳寻衣不由回想起,八月初二产生在河西秦府的一幕幕旧事。他不成置否地苦涩一笑,坦言道:“但我还是来了!既然敢来,便已做好有来无回的筹办。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忘情崖底……竟然是一汪深潭。”
闻言,萧芷柔的眼神蓦地一寒,冷喝道:“多嘴!”
屋中四壁,挂着几张微微泛黄的书画。柳寻衣虽不研学,但对古玩书画也略知一二。
萧芷柔请柳寻衣席地而坐,本身则凝睇着墙上的书画,在房中缓缓踱步。
现在,柳寻衣已稳放心神,见萧芷柔举止古怪,不由微微一愣。目光游移地望着她的背影,迟疑稍许,随即快步跟上前去。
“萧谷主,你这是……”
最令柳寻衣感到不测的是,这些书画竟无一张“无缺无损”,皆被撕成碎片,以后又被人一片片地重新拼好。固然看上去非常完整,但如蛛网般的一道道裂缝,却明示着它们毕竟难以“破镜重圆”。
“这……”
“多谢!”
“我见过两个。”萧芷柔淡淡地说道,“而你是第三个。”
“唉!”
萧芷柔朝柳寻衣轻瞥一眼,继而回身看向墙上的书画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你想晓得甚么?”
不知是被柳寻衣的诚意所打动?还是救民气切?萧芷柔踌躇半晌,终究点头应允。
柳寻衣心中大喜,敏捷起家,拱手道:“鄙人大胆,愿闻萧谷主见教!”
萧芷柔所言字字如针,令柳寻衣的脸上变颜变色,不敢胡乱应对。
“我……”
本欲脱口而出,但话到嘴边,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归去。如此循环来去,无数次欲言又止,毕竟化作一声满含哀怨与苦涩的感喟。
俄然,柳寻衣眼神一变,急声劝止道:“实不相瞒,鄙人一介武夫,识文断字倒也勉强,但对乐律……倒是一窍不通。莫说一遍,就算十遍、百遍,对鄙人而言,也是如闻天书,不知所云……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柳寻衣听的一头雾水,苦思无果,反问道:“不知萧谷主的意义是……”
纵使柳寻衣心急如焚,也断不敢开口催促。
“雨音?”萧芷柔微微一愣,游移道,“你想让她帮你?”
当萧芷柔重新开口时,她的声音已远不如之前那般冷若如霜,乃至模糊带有一丝颤抖。因为她面壁而站,是以柳寻衣看不见她眼神的窜改。
“只不过我与萧谷主固然只要一面之缘,但却对萧谷主所说的每一句话,皆坚信不疑!”柳寻衣话中有话地回道。
柳寻衣话未出口,萧芷柔俄然轻甩衣袖,一条白绫顺势而出,直射湖心。见状,柳寻衣眼神一凝,右臂探出,在白绫缠住本身胳膊的同时,五指亦将白绫死死攥住。
面对萧芷柔的“强词夺理”,柳寻衣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如何?莫非你父母已双双过世?”不知为何,萧芷柔的语气变的有些温和。
萧芷柔嘲笑一声,沉声道:“你想让我践行承诺,大可直言不讳,不必顾摆布而言他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萧芷柔仿佛有些不悦,愠怒道,“我只承诺给你答案,却没说答案是甚么。你本身不通乐律,还能怪我不成?”
初入草屋,他觉的这些书画仿佛有些眼熟,但他看来看去,思虑再三,却始终猜不出这些墨宝,究竟出自哪位“名家”之手?终究只能悻悻作罢,自愧“才薄智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