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空寺空人[第1页/共3页]
想前秦盛极之时势何其大?!
终究还不是落得个后秦杀帝,西秦灭太子,国破江山覆的可悲了局。
玄宗朝时安史之乱发作,唐王朝团体国力由盛转衰,吐蕃乘虚攻占河西陇右。建中二年沙州陷于吐蕃,紧接着河西各州镇接踵沦亡,一陷便长达数十年之久,唐军数次挞伐皆无功而返。
地上突然呈现的一枚落石成了答案。
“三光昨来转精耀,六郡尽道似尧时。”
他望着空寺,莫名发笑,随后风俗性地清算起发带衣衿,明知白衣之上无纤尘,还是探指弹去,如触琴弦,脸上的神采,对声音的掌控,与年青时如出一辙。
先灭前燕,后灭前凉,东极沧海,西并龟兹,南包襄阳,北尽戈壁,各国遣使来议,中原版图尽为前秦之下,唯独偏安一隅的东晋与其对峙。
一缕暗香平空来,开兰花,化人形。
只是人尊佛,人敬佛,欲以香火钱求福禄功德,并非何时何地都能得偿所愿,很多时候,乃至连根基的性命都得不到保障。
夏商周时,敦煌尚属古瓜州的范围,有三苗后嗣,号为羌戎的族群在此地游牧定居。
......
直至武德二年,李轨方才被唐高祖李渊剿除。
文帝崩后炀帝即位,初时国力鼎盛,前期倒是大乱,东.突厥顺势崛起,大业十三年七月,武威郡鹰扬府司马李轨举兵反隋,占据包含敦煌在内的河西,复于凉地建凉国,定都姑臧,建元安乐,归附于东.突厥。
PS:此章先容性的东西较多,乍看之下会显得烦琐庞大了些,特别是隋唐之前的河西汗青也先容了些,跨度较远,不过考虑到过渡和流利感,还是这么写了。细读的话会发明这并非简朴的摘取史料,更非生搬硬套。别的,还是那句话,对剧情有观点和建议的,欢迎在批评区主动提出。
不管心机还是心机,都回不到少年的中年。
但若与群雄争相逐鹿的中原比拟,河西反倒显得相对稳定,自五胡乱华起,便不乏逃往河西出亡的中原百姓,此中乃至还包含一些当世大儒。儒术的传入,对糊口在河西片区的人们影响不成谓小,与佛法比拟,却也不成称大。
一佛一道,一河一陇。
他环顾了这间寺庙好久,还是不知那尊本该背靠金轮大日结跏趺坐于此,享用来自四方信佛者的崇拜和祭奠的佛像是在何时被移去的,而想来这间寺庙,也不会因为昔年佛法佛经的浸礼,在他踏入庙门的那一刻起,就晓得他的至心是在何时如残花败絮般走向残落。
诗分歧于经,诗可成经,经则一定可成诗,何况经文晦涩,常常入人耳却入不得民气,纵使见效,也多是念佛者本身收益,十人当中存一二听众已是难能宝贵,知己二字干脆莫提。
到头来皆是一场空罢了。
河西佛法之盛,以敦煌为最,乃佛教东传的通道和流派,称其为中间也不为过。前秦建元二年,乐尊和尚在三危山下的大泉河谷首开石窟供佛,即赫赫驰名的莫高窟,尽显河西群众对佛法与佛教的尊崇。
两两相对,沉寂无声。
只因再好的东西,多了就显得庞大噜苏,恰如再美的人,整天抚玩也会心生厌倦。
何况一人之眼不代表众生之眼,一城之地不代表一国之地,即便天水城真的在某一天某一刻迎来银河之水的无情浸礼,暴力灌溉,其他该当遭到阳光照拂的州县城镇还是会风和日丽,天朗气清,不会遭到多少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