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序 怪物[第2页/共2页]

直到他们一言不发地拜别，我才重消息声杜宇在劈面那张床上安静的呼吸。

我对他笑笑，表示不介怀。

我弯下身子又干呕了几声，感到胃里空荡荡的，实在没有甚么可吐的了，就颤抖着勉强站起来，靠近水龙头喝了几口凉水，在口腔里转了转，吐了出去。

她抖抖索索地抬起一只手，指指电脑，又指指我，嘴唇颤抖了几下，终究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：“怪物！”

我有力地斜靠在卫生间的水池边，草草地用水洗了把脸。抬开端，墙上污渍班驳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被水和盗汗浸湿的、惨白的脸，眼神板滞，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有洗去的呕吐物。

窗外清冷的月光悄悄地倾泻出去，宿舍里的火焰早就消逝不见了，有点冷。

寝室里一片慌乱。陈瑶弓着腰坐在杜宇的床上，地上是一大摊呕吐物，屋里满盈着一股酸腐的味道。杜宇正捏着鼻子，把一只脸盆扔在她的面前。

我真的不介怀。我是怪物，我晓得。

把饭盆扔进渣滓桶，我摇摇摆晃地走回了寝室。

明天早晨，他们又来找我了。

“喏，一起吃吧。”

我叫方木，在两年前的一场灾害中，我是独一的幸存者。

杜宇难堪地看着我：“刚才瑶瑶也不知你如何了，看到你正在电脑上看甚么东西，很猎奇，就畴昔看了一眼，成果就……”

“瑶瑶！”杜宇大声呵叱道，一边不安地看了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