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了权势名望,可以做到什么地步?[第3页/共4页]
“呵呵……”杜羽苦笑数声,道:“是啊,迟早,杜家也会因为一只铜炉走末路……”
——哈哈哈,傻丫头。
温西拧动手指,欲言又止。
温西端起茶杯,小口抿了抿:“苦的。”
温西不由放轻了脚步,杜羽还是发觉了,转头看了一眼,对她悄悄点头。
周王忽地展目,看向火线,见远处水池旁温西双手鞠了一捧水在逗鱼儿,道:“舒阳整日喧华着要练武,宫中侍卫不敢与她脱手,林贵妃因圣上疾病已经心力交瘁,未曾理睬她,她闹个不休,我那日可巧见你带回的那丫头技艺不错,一时起意,便在贵妃面前荐了她,想来不过几日,便有女官前来传授她些宫中礼节。”
温西道:“我想回清濛山。”
男人一把将她抱起,温西顷刻脸红了,闻着他身上模糊传来的春草气味,又有些舍不得放开。
——啊呀,别老摸人家的头了。
一时,她又悲又喜,顷刻分不清这十来年,究竟是她梦中的,还是现在是梦中。
“不必说了!殿下!”杜羽减轻了语气,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。
周王笑了笑,道:“无妨事,舒阳自来不喜循规蹈矩的女婢,有人陪她玩耍也好。”
周王苦笑:“你又何必同我说这推委之词,莫非你我,说话另有需求拐弯抹角的需求吗?”
杜羽道:“那是圣上的第三位皇子,封为周王。”
——好,不去京都,也不丢下你……
温西却没有半分要分开这拘束的京都的雀跃,心中隐有不安:“杜羽,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有眼睛耳朵,也有脑筋,我会瞥见闻声,也会细细考虑,你和师父,究竟有甚么事不能奉告我的?”
杜羽低头不语,扇着葵扇还是在烹茶,他换了一只瓷杯,倒上新点的茶汤,道:“喝吗?”
杜羽微微感喟,道:“你先去静水禅院,过些光阴,我再派人去接你归去。”
“嗯?”温西还是不解。
“此生……如不能相见……”温西顷刻泪红利睫,她干脆埋下头去,揽臂抽泣。
周王端起茶杯,微微沾唇,道:“我晓得你这些年心中有怨,当年,怀德太子未曾过世之时,你若成了仙城的驸马,杜家,的确是太子极好的助力……二哥他才设想你面圣求亲旨之日夜宿妓家,这统统圣上都晓得,他也明白你无辜,只是……皇家的威仪不能轻渎,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曲,仙城也将本身幽闭了这很多年,你讨厌这些事,何尝不是我讨厌的呢……”
——师父,下次莫要丢下我,我不要跟着杜羽去京都。
杜少珏抬开端,也看着杜羽,道:“六叔,俪关失守,华军围城半月,舒少熠清楚便在二百里外的鹰家堡,却迟迟不肯出兵得救。蒋蕴死守不得,粮尽弹绝,城头自刎,他为蒋家留了一条活路,你感觉下一个成为陈王垫脚石的是孟家,还是我们杜家!”
——丫头,你再长,师父就要抱不动你了。
“明翼,我知此事令你难堪,然此等奥妙,令我放心的,实在没有几人,这几年,我不敢在身边留人,若不然,倒是害了他们。”开口的是那日清风居的三郎,也是杜少珏口中的周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