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细作碧瑶[第2页/共2页]

听晴薇如许说，苏先生内心也出现一阵酸楚。

苏先生苦笑着，心想：晴薇舍不得你姐姐，莫非我就舍得么？只是皇命不成违，只怕今后我和雨薇是再难以相见了。

碧瑶又喝了一口茶水，缓了缓，悠然道：“现在那慕丞相和崔大将军早已向皇上禀明原委，如何安排全凭皇上决计了。这几日我倒是乐得清闲安闲，只等陛下的决定了。”

漱玉点头笑道：“姐姐本日和你打个赌，皇上必然会遵循原打算派你去的！你这轻松日子怕也是过不了几天咯。”

这玉凤楼中歌舞升平，卷烟环绕，客人络绎不断，日日都非常喧闹，各种女人的娇笑声、男人的淫语声，另有歌舞音乐声、杯盘碰撞声稠浊着，提示着此中的人们人生苦短，不照及时寻欢作乐。只是非论是此中的烟花女子，还是前来找乐子的男人，即便喝的烂醉，内心也是明显白白地晓得：这烟花之地那里有一丝真情呢。不顾是一场场的财色买卖罢了。

晴薇听罢也乖了下来，冲先生做了个鬼脸，便朗朗地读起书来。

碧瑶但是他们经心培养了三年的女细作，此时如果舍弃掉她，李治国上那里去找替代品？而这位陛下一向将笛棉人视为亲信大患，定然没有耐烦等他们再花上几年时候培养一个新细作了。对天子来讲，机不成失失不再来，现在不管慕尚和崔德忠有再多的顾虑，天子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！

苏先生背过身去，面对窗外，看着花圃里肃杀的冬景，心中倍感寥寂。

二楼的闺阁中，汉风朱雀檀香炉缓缓地冒着青烟，一名白衣似雪的美人仿佛对楼下的喧闹声充耳不闻，正单独一人坐于房中悄悄操琴。未几时，一名身着碧绿襦裙的女子行动轻巧地走了出去。

听白衣女子如此说，被唤作碧瑶的绿衣女子神采涨红了，仓猝大声辩论道：“漱玉姐姐就晓得讽刺碧瑶！我本就是个大女人，天然是有女儿神态啦！”想来也是怪不得漱玉姐姐打趣她，实在是因为碧瑶自十岁起就被崔大将军选中，奥妙当作女细作来培养，为的是将来将她安插在笛棉首级身边，为朝廷盗取谍报。想来现在已是整整三年了，这三年里她既要习武，又要学文，为了行动便利，三年来碧瑶整天都是穿戴男人装束。现在时隔这么久又穿上襦裙，都雅是都雅，却感觉有些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