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忆 蟠溪宜生请子牙[第2页/共2页]
养老来归西伯宇,避危拚弃旧王冠。自从梦入飞能後,八百馀年享奠安。
因为散宜肇事前泄漏了父王礼聘贤者的动静,大街上人满为患,扶老携幼比比皆是,手里都焚着香,要同父王一起驱逐贤者。
渭水溪头一钓竿,鬓霜皎皎白于纨。胸横星斗冲霄汉,气吐虹霓扫日寒。
三日转眼即逝,父王沐浴整衣。命武吉为武德将军,领队解缆,背面家将抬着好几箱聘礼,浩浩大荡地前去蟠溪礼聘姜子牙。
如此即便连孤在内的很多人不肯斋戒沐浴,但父王有令我等也不得违背。至于武吉被家将日夜看管,定时供应饭菜,除了不能随便走动外,跟我等享用普通报酬。
父王忙扶住,拜言曰:“久慕先生,前顾未遇,昌知不恭,今特斋戒,特地拜见。得睹先生尊颜,实昌之幸也。”
“我西岐城民,且先在城中等待,以免惊扰贤者,待孤迎来贤者,我等一同受其教养。”
“诺。”士卒固然内心明白孤心中筹算,倒也不敢说甚么,毕竟孤是必定要担当父王王位的人,他们将来的主子,即便孤很好说话,但也不是卑贱士卒所能冲犯的。
散宜生见姜子牙果断不从,乃对父霸道:“贤者既不乘舆,望主公从贤者之请。可将大王清闲马请乘,主公乘舆。”
见姜子牙收下聘礼,父王欢乐,散宜生更甚,带着姜子牙就出了草屋,去到林外雄师驻扎处,孤绕道快跑着赶在他们前头出了林子。
当时孤对散宜生此举尤其赞美,心中感慨,父王极重用于他,他也确切人才,公道当一国丞相,为何只是个上大夫。现在孤终是明白,是散宜生本身甘为大夫,甘为姜子牙部属,当日造势不是为父王博贤名,而是为姜子牙谋隽誉。
父王听罢,说了声:“大夫之言,甚合孤意。”
孤当时只当是些金银玉器,觉得姜子牙是个贪财的贤者,现在算来除金银外礼盒中另有一贴,上书“机会已至,子牙出山”八字,而那字恰是姜子牙师尊——元始天尊这老贼所书。
“大王早些返来,我等在此恭候。”
南宫适一听不能回家,只能同一在这里吃住,当即言道:“溪钓叟,恐是浮名。主公未知实在,而以隆礼迎请,倘言过实在,不白费主公一片朴拙,为愚鄙夫所弄。依臣鄙意,主公亦不必如此操心,待臣明日自去请来。如果才副其名,主公再以隆礼加上未晚;如果徒有浮名,可叱而不消,又何必主公斋宿而后请见哉?”若依了南宫适,他也就不消吃三天的素了。作为甲士,他向来是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日啖鲜肉三百斤。
姜子牙拜而言曰:“尚乃老朽干才,不堪参谋:文不敷安邦,武不敷定暾。荷蒙贤王枉顾,实辱銮舆,有负圣意。”
“众卿不必回府,且在殿廷斋宿三日,三今后与孤同去迎请大贤。”父王此举乃是怕大臣中有人忍不住吃荤,特别是南宫适这等武将,安设在七间殿上则便利羁系多了,求贤之心更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