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少爷都四天没打我了[第2页/共2页]
她和柳修举案齐眉二十多年,惯来感觉家里伉俪恩爱,妻妾敦睦,柳修有些花花心机,她能接管。
他和一个女人剪青丝编同心结,要共首白头了?
内心想着能够跟青楼女子共侍一夫了,宋氏不信茫然的同时,又有点恶心!
“大姐,我没事,二少爷对我挺好的,都四天没打我了,就是昨儿,不晓得从哪受气返来,骂了我一顿。”
两人有三个孩子,除了养女柳长安,另有一子一女,宗子柳旺儿在二少爷柳文瑞身边做书童,小女儿柳三喜还没进内院服侍,在外厨房里当跑腿儿。
牌上有签: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。再拜陈三愿: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常相见。
那是原配才有的报酬!
宋氏微微一滞,内心莫名慌乱,她顿时翻过姻缘牌,就见木牌前面,写着两行小字。
“那可不可,我不肯意被人笑话,连主子都比不上,现在他残了,放籍也不能仕进,我也就放心了,不过,你们别担忧,我们主仆一场,哪怕他残了,我也不会看着他饿死。”
说罢,没等宋氏回绝,便自去前屋。
那她这个八台大轿,明媒正娶的原配算甚么?
“旺儿……”
旺儿六岁就服侍在柳文瑞身边,阿谁纨绔后辈,极有欺侮人的手腕,又善于调弄民气,旺儿跟了他八年,被他一个巴掌,一个甜枣的手腕收伏了,竟然感觉,柳文瑞是世上最好的主子。
她在府里辛辛苦苦替他筹划,孝敬父母、办理中馈、教养后代,他养外室?
“旺儿啊!”柳长安眼窝发热。
家里人看着心疼极了,又没体例。
柳国公陪宋氏用了膳,聊了会天,时候不早,两人筹办歇息了。
柳国公笑着推让,“都进你的院儿了,折腾甚么,我到前面拼集一宿得了。”
这是甚么东西?如何回事?这笔迹,这句‘愿我和元娘岁岁长安’,是老爷的笔迹啊?
“我,我……”宋氏有点想吐,又强忍住了,“我没事,你派人去看看,老爷安设得如何样了?”
柳长安的养父母柳来顺和柳艾氏是宋氏的陪房,他们是有些权势的小管事,住在宁国府后街聚宁巷子的小四合院里。
柳文瑞承诺会帮他申冤,却在他告状时反叛,旺儿被打了一百板子,双腿残废,成了寺人,她们去扣问时,柳文瑞竟然说……
香囊里,是两缕青丝编成的同心结,和一块印着圆坛寺大印的姻缘牌。
宋氏面上一白,内心大悸,她握着香囊的指节发白,拧眉深思,半晌,“容翠,你把这个偷偷扔到前面去,看老爷找到它时,是甚么神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