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少爷都四天没打我了[第1页/共2页]
到时,宋夫人对国公爷断念,就没那么轻易被骗被害了。
“夫人,您如何了?那里不适吗?”容翠体贴问她,“奴婢瞧您神采不好?”
他本年十四岁,身材清癯,文文弱弱的,“大姐,我传闻你受伤了?你没事吧?”
“这是甚么?”她凝眉,俯身捡起,拆开去瞧。
“要不,你去莱姨娘那吧。”她贤惠地建议。
两姐弟一照面儿,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夫子夸他有才调,如果良籍,去插手科举的话,能中秀才、举人,我身为主子都考不上,他一个主子凭甚么啊?”
宋氏微微一滞,内心莫名慌乱,她顿时翻过姻缘牌,就见木牌前面,写着两行小字。
“我娘还想过放他的籍,让他去科举!”
柳长安嘘出口气,守了上半夜,随后回到后罩房,接着抄经籍去了。
他和一个女人剪青丝编同心结,要共首白头了?
次日凌晨,她和容翠告假回家。
原奴和柳郎共首白头。
“旺儿……”
柳文瑞脾气纨绔暴烈,在他身边服侍的人,不免受欺负。
一个绣着鸳鸯交颈的淡粉色香囊落在地上。
约莫两刻钟的工夫,她返来了,神采带着些不安,“夫人,老爷找的就是这香囊,很急的模样,找到后,神采是松了口气,又极珍惜地抚摩,妥当放进怀里……”
他一向信赖着柳文瑞,直到宿世养父母出事,他费经心力找到证据,交给柳文瑞。
宋氏听着,脑筋一昏,浑身瘫软坐到床头,后背满是盗汗,她悄悄抽气道:“你,你……容翠,你让你爹去圆坛寺的姻缘树那儿,查一查‘柳郎和元娘’的帖子,然后……”
“大姐,我没事,二少爷对我挺好的,都四天没打我了,就是昨儿,不晓得从哪受气返来,骂了我一顿。”
“嗯。”翠容是宋氏奶姐的女儿,对她忠心耿耿,虽不明白夫报酬甚么如许做?却虔诚服从,回身去了。
她又不是爱妒忌的妇人,府里都有了莱姨娘,也不怕多一个,说出来纳进府就是了,莫非,莫非……
柳旺儿挠头笑着。
两人有三个孩子,除了养女柳长安,另有一子一女,宗子柳旺儿在二少爷柳文瑞身边做书童,小女儿柳三喜还没进内院服侍,在外厨房里当跑腿儿。
这个元娘身份有异?是青楼出身?或是扬州瘦马?
柳长安从后门出府,走到聚宁巷子时,劈面瞥见了柳旺儿。
那是原配才有的报酬!
旺儿六岁就服侍在柳文瑞身边,阿谁纨绔后辈,极有欺侮人的手腕,又善于调弄民气,旺儿跟了他八年,被他一个巴掌,一个甜枣的手腕收伏了,竟然感觉,柳文瑞是世上最好的主子。
她在府里辛辛苦苦替他筹划,孝敬父母、办理中馈、教养后代,他养外室?
“比来二爷没难堪你吧?”
宋氏解开腰带时,偶尔低头,一眼便瞥见了。
应当是发明了。
柳国公笑着推让,“都进你的院儿了,折腾甚么,我到前面拼集一宿得了。”
“返来奉告我。”
本来很清秀的脸庞,因为这一笑,显得憨憨的。
信赖有加的主子没把他当作人看,父母也被卖掉,柳旺儿直接崩溃了,发了高热没几天病死了。
“有他一口饭吃的。”
柳旺儿读书天禀不错,替柳文瑞写功课,做文章时,会受先生嘉奖,柳文瑞看他很不扎眼,总找借口吵架他。
柳长安谨慎窥视着内寝,她听不到宋氏和容翠说了甚么,但看她们的神采、举止,以及那香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