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.第52章 同心[第5页/共5页]

“那你呢？”

清理后事花了很多时候，比及沈玹向天子汇报完彻夜变故，将统统安排妥当时，已是邻近子时。

霍骘哈哈大笑：“那就看看她和娘娘之间，谁的命更硬一些吧！”

慈宁宫已没有了昔日的光辉，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。大殿没有点灯，唯有几点炊火的红光从窗棂外透入, 模糊着凉脚下的方寸之地。半晌，内间传来窸窸窣窣的铁链声, 一个暗哑年老的女音在暗中深处响起, 像是惊惧至极，厉声道：“霍骘！你不该来这，快走！”

“哀家不肯过浅显人的糊口！”梁太后眼睛通红，喘气道，“哀家是遨游九天的凤凰，是高高在上的神祗，哀家不能输，也毫不出错！”

萧长宁点点头，随即也学着林欢的模样坐在白玉雕栏上，朝阶下的两个宫婢唤道：“冬穗，夏绿，你们过来。”

话刚落音，这名刺客‘呃’地一声闷哼，一截带血的箭矢从他左胸贯穿，将他射倒在地。

梁太前面色煞白，一只手擦破了皮，鲜血汩汩滴下，不知是断了骨头还是脱臼。她咬着牙，额间尽是光阴刻下的陈迹，颤声道：“脚……动不了了。”

他喉咙里收回‘嗬嗬’的气音，身材生硬地朝后扭了扭，像是要最后看一眼他那狠辣无情的蛇蝎妇人……可他没有胜利，高大结实的身材有力地朝一旁扑倒，溅起一地灰尘。

“本宫一向感觉奇特，为何太后老是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？到了东厂，这类被人监督的感受便更加激烈，一开端，本宫觉得是沈玹手里的番子在暗中监督，厥后才发明不是。那日太后和霍骘逼宫，虞云青挟制本宫，庇护本宫的番子死了十之八九，可你一个弱女子竟然毫发无损地活了下来，从当时起，本宫便起疑了。直到前两天夜里，你悄悄向本宫探听太后的下落，我便更是果断了本身的猜想。”

“我本日舍命来此，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。”霍骘涓滴不惧，眼底一片血红，俯身蹲下，将梁太后背在肩上，沉声道，“我搏命，也会送你出去！”

沈玹从她嘴中撤出，拇指擦去她唇角晶莹的水渍，暗哑道：“为我宽衣。”

两人都压抑了太久，等候了太久，这类事只是迟早的题目罢了。

她脸孔可怖，好像恶鬼，可言辞间未有一丝哀痛，仿佛她满手浑身沾上的只是浅显的鸡血鸭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