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.第52章 同心[第5页/共5页]

而慈宁宫外，沉寂阴沉，氛围剑拔弩张。

萧长宁嗤笑一声，心中满盈着几分哀思，缓缓道：“现在再说甚么‘本宫待你不薄’的话已是多余，不如直接些问，你是太后的人还是霍骘的人？”

她脸孔可怖，好像恶鬼，可言辞间未有一丝哀痛，仿佛她满手浑身沾上的只是浅显的鸡血鸭血。

慈宁宫已没有了昔日的光辉，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。大殿没有点灯，唯有几点炊火的红光从窗棂外透入, 模糊着凉脚下的方寸之地。半晌，内间传来窸窸窣窣的铁链声, 一个暗哑年老的女音在暗中深处响起, 像是惊惧至极，厉声道：“霍骘！你不该来这，快走！”

闻言，沈玹面色微变。

霍骘眸色一冷，将牙齿咬得嘎吱作响。

三箭齐发，骏马中箭，长嘶一声翻倒，梁太后也随之坠上马来，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
萧长宁道：“你不说，东厂有的是体例让你说。”

霍骘额角青筋凸起，暴露几分狰狞之色，缓缓拔刀道：“很好，只是不晓得沈提督分开萧长宁的时候，有没有把她身边的‘杂鱼’也一并清理掉呢？”

“沈玹……”萧长宁不安地唤他，眸中水光泛动，对接下来的事有些等候，又有些忐忑。

夏绿眼睛一红，右部下认识握住了左手的袖子，哽声道：“殿下，奴婢从未想过要叛变您。”

梁太后恨得牙痒痒，揪住他的衣衿狠声道：“你听不懂哀家的话？这是个圈套！如果连你也落到了沈玹的手里，哀家就真的坐实了谋权篡位之罪！”

萧长宁蹙起眉毛，举起手中的匕首。

萧长宁微微侧首，望着夏绿不甚安闲的模样，很久道：“你也跟了本宫五年了，有些事不必藏着掖着。夏绿，你可否有话要对本宫说吗？”

萧长宁点点头，随即也学着林欢的模样坐在白玉雕栏上，朝阶下的两个宫婢唤道：“冬穗，夏绿，你们过来。”

梁太背工中的断箭已贯穿了霍骘的脖颈，顷刻间鲜血狂溅三尺多高，一股一股喷在梁太后衰老怠倦的脸上，将她衬得如同深夜里的恶鬼。

萧长宁抬手，表示冬穗不要插嘴。她没有给夏绿缓冲的机遇，直接开门见山道：“废太后被软禁在慈宁宫的动静，但是你奉告霍骘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