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闪电一击[第5页/共13页]

从边上走过一个将领来跪到我们身边道：“末将下将军卞真听令。”

我插嘴道：“殿下，蛇人至今未用雄师来攻东平城，是不是可说南部诸省尚未全数落到它们手中？”

好马大家想要，我真有点怕被哪个兵士牵走了，那可真要抱憾毕生。那兵士叫道：“但是，那马太凶了，将军你”我没理他，已冲了畴昔。这时一排兵士已经围成一个大圈，将那马围在圈中，正在渐渐缩小，马却在圈中烦躁不安，不时踢着空中。我还没走到，这马又是一声暴叫，猛地一跃而起。这一次跳得更高，竟然跳过了两个兵士头顶。

“方才听得传令兵如此说。楚统制，陶某愿充前锋，由统制差遣。”

我跳上马，向邵风观的中军走去。一场战役结束，城上兵士正在换岗，非论是二太子的救兵还是邵风观的守军，他们的次序也都非常整饬，看来，他们一样也发明军纪的首要。

他并不是在问我，但是我也实在说不上来。疆场上的胜负，偶然真是不成理喻，相去能够不过一线之微，武侯当初大抵也不是没有胜机，只是阴差阳错才导致失利。不过现在诸军都规复了一些信心，这也并不是好事。

任吉又行了一礼道：“楚统制，请不要多心。末将受毕将军之命，这些雷霆弩务需求保管全面，毫不能落到旁人手中，是以不敢劳动贵军。”

我不免有些哭笑不得。二太子如此冒进，看来我在此中也起了推波助澜的感化。那么，如果此次反击再象当时沈西平那样得胜，我是不是会被当作得胜的首犯？

他说到厥后，声音越来越响。我想起太子的辩才也非常了得，他们兄弟两个即使大有分歧，在言辞上倒是相颉相颃，不分高低，帐中诸军这时同时站起，大声道：“末将等愿同蛇人决一死战！”

我把重甲脱掉，又披上了外袍，道：“曹将军，你让人告诉一下三统领，好生束缚，我去见过邵将军和二太子就来。”

蛇人偷袭失利后，明天也没有再来攻城，是以前锋营和狼兵都趁这个机遇在歇息，我也想不出有谁精力如此畅旺，这么晚了还不睡。

我看着这匹马不由有些入迷。龙鳞军的金千石有匹好马叫“飞羽”那匹马又驯良又神骏，固然毛色不上名驹谱，却绝对不比那些说得天花乱坠的名驹减色。这匹乌云压雪性子要暴烈很多，可神骏却不下于飞羽。

这马的性子这么烈，恐怕要降伏它也是句废话，不然这马的神骏，早被人点走，也不会被牵在马厩中让我来选了。我在马背上象一条虫子一样挪动，只觉风声过耳，面前的城墙却越来越近。

二太子还没说话，邵风观道：“路将军，兵法有云：‘谋定而后动，战则不怠’。城中骑军自围城以来，一向无用武之地，正如利刃发硎，急盼一用，而蛇人只道我军不敢出城交兵，恰是骄兵不成攻，此时反击，天时天时人和皆在我方，一旦错过，也过分可惜。而我方救兵入城后，蛇人定会加强防备，当时此计便没法再用了。”

这时，俄然耳边又响起了那人的话语：“凝神静气，心观六合。”

这时，曹闻道过来道：“统制，你真是短长，这等悍马也降得住。”

“末将当初在跟从武侯大人守御高鹫城，当时的蛇人也是如此，每当攻城倒霉便又退下，直到厥后有多量蛇人助攻，使城中十万雄师全军淹没，我怕蛇人会重施故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