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闪电一击[第5页/共13页]

我低下头道：“服从。”话说出口，心头却不由一阵惶恐。

现在我双足腾空，底子闪不开。如果我这个前锋营统制在尚未解缆时先被马一蹄子踢死，那几近要成了个笑话了。就算没被踢死，那士气也会降落到底谷，再谈不上出征了。我咬了咬牙，眼角看着马蹄，双腿极力一缩。马在蹽蹶时，两条后腿必定也会一缩，我的几近恰是在那极短的一缩间。我看着马蹄退后，两脚则刚好踩到马蹄上。这连续串行动拿捏得恰到好处，如果稍一错开，那马蹄便会将我的腿也踢折的，现在马一蹬之力尚未完整用力，倒是等如这马将我踢起来的普通，我只觉脚心一疼，仿佛脚骨也被踢断，人箭一样向前射去，两手在马后胯上一按，重重地坐到了马背上，前胸刚在马脖子上一撞。

这匹马也并不特别高大，满身乌黑，四蹄上却长着乌黑的毛。我浑身一震，惊叫道：“乌云压雪！”

这时，曹闻道过来道：“统制，你真是短长，这等悍马也降得住。”

他向下看了一眼，那些将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，却听得二太子道：“前锋营楚休红将军！”

曹闻道看了看一边骑在顿时正在批示兵士列队的甄以宁道：“统制，此时实是多亏了甄参军。他年纪虽小，却很有一套，这两天我们都是按他所订规程练习，看来已初见效果。对了，统制，你本身如何不去牵马？”

二太子长长呼出一口气，叫道：“路恭行，你是说本王智勇皆不备了？”

我插嘴道：“殿下，蛇人至今未用雄师来攻东平城，是不是可说南部诸省尚未全数落到它们手中？”

我看着这匹马不由有些入迷。龙鳞军的金千石有匹好马叫“飞羽”那匹马又驯良又神骏，固然毛色不上名驹谱，却绝对不比那些说得天花乱坠的名驹减色。这匹乌云压雪性子要暴烈很多，可神骏却不下于飞羽。

他的话中有些欲言又止之意。我转过甚道：“任将军另有事么？”

“末将不敢。”任吉大抵也听到了我声音中的不悦，但他仍然不动声色隧道：“末将身为甲士，只以长官号令为重，请楚统制谅解。”

“方才听得传令兵如此说。楚统制，陶某愿充前锋，由统制差遣。”

一上马，军容威武了很多。我看着那些兵士一个个极快地牵马，不由欣喜地对曹闻道说道：“曹将军，前锋营现在已大有强兵风采了。”

我有些不悦隧道：“莫非你还怕前锋营和狼兵另有内奸不成？”

我不免有些哭笑不得。二太子如此冒进，看来我在此中也起了推波助澜的感化。那么，如果此次反击再象当时沈西平那样得胜，我是不是会被当作得胜的首犯？

我摇了点头道：“不清楚。我想最好去处邵将军说一说，要他谨慎，说不定蛇人会有甚么异动。”

二太子在一边笑道：“楚将军这是多虑了。高鹫城四周皆是平野，伶仃无援，蛇人的围攻方能见效。东平城却有东阳城为犄角之势，又有补给从水路运来，蛇人再围个两三年，也攻不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