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第十六回[第3页/共3页]
四太太一见连宜芝都不肯帮她,顿时急了,“好孩子,你便不看在我是你继母的名份上,好歹我也是你亲娘的妹子,是你的亲姨娘,这般要紧的关隘上,你如何能撇下我不顾呢?但是你感觉在你这门婚事上,母亲没拦着你父亲,还把你的生辰八字奉告了他,以是内心抱怨我吗?”
四太太想起早上四老爷丢下来的那一串言语,不由游移道:“瞧老爷早上那架式,竟仿佛并不在乎我的意义呢,也筹算瞒着太夫人,只是来知会我一声,倒似这事已经十拿九稳了普通。”
待看清宜芝神采,不由搁下笔起家问道:“姐姐但是有甚么烦难之事,怎得眼中尽是笑容?”
一时宜芝过来了,礼还未曾行完,便被四太太一把拉到身边,命丫环们出去后便抱住她开端哭诉起来,开首说的又是那些老话,“自我嫁过来,老爷就从没给过我好脸,只成日惦记取我那点子嫁奁,隔三岔五的或要或偷的弄了去给阿谁姓柳的贱人使,把个姨娘打扮穿戴的倒比我这正头太太还更光鲜面子。这倒也罢了,反恰是我命不好,忍着些儿也就完了,可现在竟是更加不肯放过我,变着体例要欺到我头上。”
“以此为鉴,是以当时候的家谱订正是极严格的,自北秦今后,渐许各家自行修录,因而如这等点窜记名之事也便常见,只要得了嫡母的同意,偶然便连官府晓得了也不会究查的。但多数只是将女儿记到嫡母名下,一则既无涉家属宗支世系传承,二则记名为嫡女也是为了今后能说得一门好婚事,于家属中也有些助益。只是这记庶子为嫡子者,倒极是罕见的。”
宜芝又想了一回,道:“不管如何说,老爷既要办成这件事,或是要母亲在族长前亲口答允把那兄妹俩记到名下,或是得写一纸文书申明此事。不管哪一种,母亲都不睬他,看他还要如何再包办下去?”
宜芝不紧不慢道:“他既要记到母亲名下,便不能不得了母亲点头,只要母亲拿定了主张,坚不松口,就是不承诺此事,便是老爷也不能何如你的。”
第二日一早,四老爷就直奔四太太房里,把丫头们全赶了出去,然后劈脸盖脸的一通话砸下来,直说要把宜铵和宜菲记到她名下,说他后日便会安排族长停止一应事体,又严令她不准奉告老太太和五房那边,说完也不管四太太答允与否,便独自走了。
“铵哥儿那混小子,他害了我的儿子,现在倒想让我认他做儿子,好得个嫡出的名份,我,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让这起黑心烂肺的下作胚子如愿!好孩子,母亲少不得又要再烦你一回,你去跟老太太说说,这等大事不管如何总得老太太给我做主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