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 桓法嗣定计夺粮 李玄邃兴师伐郑[第2页/共4页]
令严束约三千士,威镇貔貅百万兵。
比武战役无多会,又听锣声震地鸣。
军马正行间,哨马来报:“已到河南翠屏川,离城约十数里之地!”魏王传令:“就在翠屏川安营!”
雄信怀奸图卖国,魏王拒谏弃忠良。
绕寨征云狼虎惧,摩空杀气鬼神惊。
叫:“宣至驾前!”朝拜魏王。魏王问单雄信:“你抱病在河南,曾晓得劫粮的动静?”雄信说:“臣因得病未痊,闻得驿中人说,东郑王差人马假作草寇,夺了粮去。臣恐他暗害性命,以此带病逃回,特奏主晓得!”魏王见说大怒:“这贼怎敢欺负寡人!与他誓不两立!”问总帅王伯当:“人马点齐未?”王伯当说:“军粮俱已完整!”传旨:“来日出师,朕亲统雄师,下河南挞伐!”一宵老景不题。到第二日,设朝已毕,宣太子监国,单雄信病体未好,着他保护城池,其他将佐,俱随驾挞伐。程咬金、罗成为前锋,秦琼、王伯当为总帅护将,牛进雄、张公瑾为殿后,梁建方、牛进达为左监军,王源、王浩为右监军,王当仁、裴仁俭为游击将军,王珪督理粮草,点齐四十万人马。三声炮响军离寨,五度锣鸣将起营。但见:
二人设想已定,雄信说:“智囊!你在此调拨人马,我本日就要回金墉去了!”归朝拜辞郑王,雄信把战略,悄悄地细奏了一遍。郑王说:“生受驸马用心!”亲赐御酒饯行。雄信出了朝门,上马扳鞍,诈病回朝,见魏王去。恰是:江海风波偶然测,民气险恶最难知!一起无词。
正战之间,咬金马后鸣锣号令,又转出一伙能人来。抢先四个山王,四般兵刃,杀入阵来。一面厢交兵,一面四下伏兵,呐一声喊,把粮车尽数夺了去。众山王扒开兵刃,兜转马径,往山谷巷子去了。咬金寡不敌众,单人独马,只好战七员正将,如何再顾得粮车?以此也拨转马,一头走着,心下自想:“这伙强贼技艺精通,多是王世充的将官,假作山王,埋伏在此,夺了粮去!我待复转河南实际,想他如何肯认?不如且回金墉,奏知魏王,再作事理。”不一日,来至金墉,正遇魏王设朝。咬金当驾启奏,把单雄信抱病、用计夺粮的情由,一一奏闻。魏王见说,怒咬银牙,心生烈火,传旨各将士,整点人马,起兵挞伐河南不题。
定要日宫内用计捉金乌,直上月殿中施谋擒玉兔。
不说河南调兵。再说程咬金路程。恰是每行深浅径,时太短长亭。有日来到河南城,直到朝前上马,跟着黄门官入朝。扇大膀,似大鹏展翅;拽大步,如猛虎离山。行至殿前,口称:“东郑王请揖!”东郑王说:“将军少礼!”程咬金说:“我主多多请安!向日借粮十万石,为何好久不还?单将军过催,粮不见付,人不见回。”郑王说:“单将军正要解粮启程,因不平水土,抱病在金亭馆驿,着医调节,至今尚未痊好,以此迟误日期。”程咬金说:“未将去看单将军病势如何!”赶紧出朝,一骑马径到馆驿内。见了雄信,恰是: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咬金说:“单将军,你缘何得这病症,现在贵体好些么?魏王发恼,又着我来。”雄信道:“程大人!郑王的粮有了一半,待先送回朝,不想不平水土,抱病到今,不能行动,以此迟误回程。”咬金说:“既这等,我先把有的粮解回金墉,你待病体好些,趱完粮就回罢!”咬金别了雄信,复到郑王驾前趱粮。郑王说:“粮已备下多时了,止欠车辆。先解纳一半,随后送完。”咬金说:“就做两次也无妨,快办理启程!”郑王差近侍官:“陪将军光禄寺茶饭!”一面分付当驾官,把粮米车辆人夫,即速齐备。咬金茶饭已毕,来辞郑王。郑王把粮米交割与咬金,出了河南城,押着粮车,一起上人夫嚷嚷,车辆辚辚。晓乘曙色登遥岭,晚带寒烟过远村。正行到翠屏川,只听得一声锣响,谷中转出喽啰来。为首三个山王:头戴茜红巾,身穿皮锁甲。手内齐擎大砍刀,雕鞍跨下追风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