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 桓法嗣定计夺粮 李玄邃兴师伐郑[第1页/共4页]
幸遇三杯美酒,况逢一朵花新;片时谈笑且相亲,来日阴晴不决。
魏王启览,春秋排各国,乃天下之天下;古今称王伯,非一人所独专。城池广漠,户口滋繁;不存满足之心,恣逞贪婪之欲。切闻阴阳有消长之理,人事有否泰之机。何其残暴,妄肆发兵!若能返旆,尚存邻国之欢;如或恃强,不免危亡之祸!于今玄月二十五日,借上界神兵十五万临凡,当时缩首就擒,悔之晚矣!幸与高超议之!
天赐东郑王神助大胜利,却交李魏主数尽无归路!
军马正行间,哨马来报:“已到河南翠屏川,离城约十数里之地!”魏王传令:“就在翠屏川安营!”
军中若使谋臣在,安得江山属郑王!
雄信怀奸图卖国,魏王拒谏弃忠良。
敷演一番归本阵,齐声万岁圣明君!
正战之间,咬金马后鸣锣号令,又转出一伙能人来。抢先四个山王,四般兵刃,杀入阵来。一面厢交兵,一面四下伏兵,呐一声喊,把粮车尽数夺了去。众山王扒开兵刃,兜转马径,往山谷巷子去了。咬金寡不敌众,单人独马,只好战七员正将,如何再顾得粮车?以此也拨转马,一头走着,心下自想:“这伙强贼技艺精通,多是王世充的将官,假作山王,埋伏在此,夺了粮去!我待复转河南实际,想他如何肯认?不如且回金墉,奏知魏王,再作事理。”不一日,来至金墉,正遇魏王设朝。咬金当驾启奏,把单雄信抱病、用计夺粮的情由,一一奏闻。魏王见说,怒咬银牙,心生烈火,传旨各将士,整点人马,起兵挞伐河南不题。
硝黄着火当空焰,好似天涯闪电明。
大喝一声:“留下买路钱!”程咬金说:“如何这去处也有能人哨聚!”咬金喝一声:“吾乃金墉魏王驾下虎将,趱粮颠末,有甚么买路钱?你既是山王,也通个名姓来!”山王说:“吾乃是知名安闲大王!你有买路钱,放你畴昔;如无,上马受降!”咬金说:“这贼!博得我,有买路钱,赢不得,休走!”
魏王看罢大恼:“这贼是凡胎浊骨,有甚么神兵?清楚是妄邀左道,煽动军心!本待斩了下书逆贼,只道寡人不仁,临时留下这颗贼头,只把战书批写两行:“天兵压境,势急烧眉。不思纳土投降,妄出抗违之语。六军效勇,刻时攻破河南;虎将扬威,指日削平洛蕊。姑准来书,共决胜负。或战或降,两宜知悉!”
旗号招展,绣的是飞虎飞龙;彩帜飘摇,画的是飞熊飞豹。震居甲乙,重重垒翠堆青;离属丙丁,片片飘红簇紫。坎临壬癸,腾腾黑雾锁天涯;兑守庚辛,皎皎白云升霄汉。中心戊己,高标金纂杏黄旗;绣袄亲军,手执黄封传令剑。前面摆千千队,画戟钢刀;前面列千万层,铜锤铁斧。亮铮铮漫天兵刃,密匝匝各处兵戈。鞍顿时,雄赳赳英勇胜澹台;步行兵,气昂昂豪杰欺子路。压寨韩侯临赵地,绝胜王翦出秦关!
绕寨征云狼虎惧,摩空杀气鬼神惊。
且停警世语,再表串珠词!
营前四角安流派,八面枪刀护统军。
比武战役无多会,又听锣声震地鸣。
世事短如春梦,情面薄似秋云;不须计算苦劳心,万事向来有命。
再说桓法嗣,整点神兵,采选身长八尺、彪形大汉一万三千,刀斩斧齐,每日学踩高跷。跷高一丈二尺,人长八尺,高山人就长二丈,每日练习谙练。预先把桑皮纸染成五色,做就长袍,分与踩跷的军士披挂。每人都带鬼脸,面蓝赤发,巨口狼牙。大家手中,或执长枪刀斧,或执一个盒盘。盒内放硝黄火药,把盒连开连闭,或暗或明,如闪电普通。把军分作十队,五十报酬大队,三十报酬一小队,布整天门阵法。但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