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长生道洒脱不羁 情意剑恣意张狂[第2页/共4页]
颜素衣紧随周青身后,也上前施礼道:“江父执好!”
“江父执,你们说甚么悄悄话?”颜素衣俏笑道。
晚宴比午宴更加丰厚,酒还是那仙翁醉,颜逾明父子、周茂行父子四人边聊边喝,江真卿只喝不聊,别人问话他只哼哈两声,别人敬酒他则来者不拒。不敬他时,他便抢着敬别人。一餐未完,一坛酒竟然见底。颜逾明不欲再饮,江真卿却死活不肯。干脆五人又再饮一坛,这下连江真卿也坐不住了,站起家来手舞足蹈。其他四人这会也喝了不下十五杯,多是不堪。
两人又说了大半个时候,听着周青呼吸垂垂安稳,便吹了灯掩了门归去歇息。
这剑意已与周青前次亡妻坟前所发有所分歧,坟前舞剑心中另有决计为之的情义,此次舞剑便再无决计之相。这便是颜夫人说走不出便放不下时周青思之不得的意境。
只听得啪啦一声,那吊着秋千的碗口粗树干落了下来,本来那最后一剑周青随便斩出,剑气竟透出丈余,斩断了那树干。只是剑气太利,竟过了半晌,方才掉落。江真卿率先叫道:“恨看情剑出,愧做持剑人。哇呀呀,赶明儿,老道也得找个相好的,练练这情义剑。”
“你不必谦善,三年前你与我比斗之时不过剑意初成,我便不能胜你,现在你那剑意想必已然大成,我恐怕再接不了你三十招了。不过,酒量上我就稳压你一筹了。”说完又附在周青耳边小声说道:“当年我曾偷走一坛,最多时可饮二十杯而不醉。”说着说着,不由非常得意,哈哈大笑起来。
午后阳光暖和明丽,颜素衣周青二人联袂安步在江宁城中。
“好一只死鸭子,嘴恁地硬。我看你眼睛都看直了。”颜素衣掐了秀儿一把道。
颜素衣打发丫环提来热水,亲手帮周青搽脸洗脚。丫环们帮着撤除周青外袍,盖上被子,便自掩门而出,只一个贴身的丫环留了下来。那丫环名叫秀儿,与颜素衣普通年纪,长得非常清秀。打小买来与颜素衣相伴,两人豪情甚笃。
诗唱到最后,世人已看不清周青身影,只听得耳旁破空声响,只看得面前光影纷飞,再分不清那光影是剑是人。
说着又自顾自跳了起来讲道:“素衣贤侄女,我帮你了了这门苦衷,你家那仙翁醉是否要请我饮个欢乐?你爹阿谁老抠,回回都恩赐两杯乱来于我,忒小家子气。”说完不等颜素衣回话,又对周青道:“哎呀呀,不请我老道便也罢了,如何你这新半子上门,也没讨到酒喝。”
周青不知如何回话,无法笑了笑。颜素衣忙插话道:“江父执,你中午本身没在,岂能怪得了旁人。晚宴时,定要让慎之哥哥陪你把酒言欢,纵情而为。”
颜素衣看她扮怪模样,就伸手掐住她两腮道:“梧桐难诉想思,约山问海何时。花落满闲院,雨寒夜冷妆湿,休痴,休痴,展转梦里相知。哼哼,倒是作得好词儿,东京刚出了个易安居士,我便让你做难安居士!”
颜逾明父子包含周茂行都只听过周青情义剑的名头,却未曾见地过,早已心痒难耐。听周青说完,颜逾明忙道:“好好好,本日恰是月圆夜。后院宽广,便到那边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