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「商行」[第3页/共4页]
本来是虚张阵容……正凡人如何能够把一座城的户籍全数记着?
澹台薰按捺住心中的讶然,几近将统统的木牌都试了个遍,但是叶池每一次都能答得出来。在那样短的时候内,他的确记下了统统的牌。七十二块,一个不差。
“阿薰,想我没有?”
他持续说了一长串,与名册上记录的内容一字不差。不但是郭管事,连那些小吏都听得双眼发直。竟然真的……全数记下来了?!
澹台薰面不改色道:“我们虽无权看你们的买卖明细,但名册是在官府统领之下的。”
她畴前以为他不过是个书白痴;现在看来……还是个脑筋很独特的白痴?
一旁的郑师爷瞧这氛围实在好,不忍心打断,遂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。澹台薰起家搬了张凳子到书架前,开端细心读起了方才的那本名册,却没有发明甚么有效的线索,昂首之时发觉叶池也在看她。
澹台薰重重地点头,用手比划了约莫半寸的长度,“这么小的伤口,也不是很深,普通人一天就开端结疤了。你——如何还在流血?”
大老远跑过来戳穿商行的罪过,成果……不是为了缉捕他们归案?!
澹台薰没有理他。
“这倒的确没甚么不当。”叶池摊开手道,“但是这些人不在商行事情今后,连户籍都迁了处所,你不感觉有些奇特么?”
叶池始终没有说话,重又以那惊人的速率开端翻阅,统统人都温馨地看着他,“哗哗”的声响令人有些不耐烦;而澹台薰凝睇着他翻书的模样,不肯定他的设法。
她想起了赌约,有一瞬的游移,但还是平静地将册子递了畴昔,而叶池仅是少顷便全数翻完了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她难以置信道,“是如何记下来的?”
“能够……给我看看么?”
固然他如是说,郭管事却始终没有交着名册的意义,身边的小吏亦是眼神躲躲闪闪。便在这时,门口俄然响起了拍门声,是有一人健步而来。苏玞握着数本卷宗,身后还带着几人,朗声笑道:“郭大人,方才都给他看过了,如何不肯再拿出来?”
郭管事的一颗心像被捧到天上又摔到地上,一时还没缓过神,便被苏玞带来的人领了下去。叶池转头没有瞧见澹台薰的身影,正欲起成分开,却见她俄然跑了出去,不知从那边取来一套完整的七十二木牌,全数放在了桌上。
“……”元子翎蹙了蹙眉,终究开口,“你的意义是……你想留下这群人?”
商行的事被戳穿是他早就预感到的事,如果叶池能将这些人全数抓走,那么作为龙头的元家便是独大。再者以秦州的状况,他有八成的掌控朝廷短时候内不会再派人前来。比起鼠目寸光地篡夺一处赌坊,能够代替商行才是最赢利的手腕。
这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事。
澹台薰一边低头给他包扎,一边叮咛道:“去看大夫罢。”
二人此行的目标地恰是商行,郭管事上回亲眼目睹他花了五百两银子租了间房,觉得此次又是砸钱来的,谁知他只是想要商行的名册,因而起了几分踌躇。
“……”
听至此,郭管事的神采又黑了几分,强作平静道:“这些不过是谎言,我们是主管买卖和税收的;官吏的行动是由律法规定的,不会有甚么细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