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 九纹龙大闹史家村[第1页/共11页]
小喽啰问了备细,引到盗窟里见了朱武等。
高太尉喝道:“你这贼配军!且看众将之面宽恕你本日!明日却和你理睬!”王进赔罪罢,起来昂首看了,认得是高俅;出得衙门,叹口气道:“我的性命今番难保了!俺道是甚么高殿帅,却本来恰是东京帮闲的圆社高二!比先时曾学使棒,被我父亲一棒打翻,三四个月将息不起。有此之仇,他本日起家,得做殿帅府太尉,正待要报仇。我不想正属他管!自古道∶“不怕官,只怕管。”俺如何与他争得?怎生何如是好?”回到家中,闷闷不已,对娘说知此事。
端霸道:“这是齐云社,名为天下圆,但何伤。”
王进只是笑,不肯脱手。
酒至数杯,少添秋色。
呜呼哀哉,太公殁了。
高俅道:“你那厮便是都军教头王升的儿子?”
王四尽管叫苦,深思道:“银子不打紧,这封回书却怎生得好?...正不知被甚人拿去了?...”眉头一纵,计上心来,自道:“若归去庄上说脱了回书,大郎必定烦躁,定是赶我出来;不如只说未曾有回书,那边查照?”
那后生的棒丢在一边,扑地望后倒了。
王进放下担儿,与他见礼。
二员姑息顿时相见。
端王见了大喜,便问道:“你是甚人?”
那后生看了一看,拿条棒滚将入来,迳奔王进。
院公道:“殿下在庭内心和小逼门踢气球,你自畴昔。”
王进道:“怒无礼。”
庄客入去多时,出来讲道:“庄主太公教你两个入来。”
那后生爬将起来,便去当中掇条凳子纳王进坐,便拜道:“我枉自经了很多师家,本来不直半分!师父,没何如,只得就教!”
庄客牵过那匹火炭赤马。
请端王居中坐定,太尉对席相陪。
高俅无计何如,只得来淮西,临淮州,投奔一个开赌坊的闲柳大郎,名唤柳世权。
那后生那边肯拜,心中越怒道:“阿爹,休听这厮胡说!若吃他嬴得我这条棒时,我便拜他为师!”
王进道:“颇晓得些。敢问长上,这后生是宅上何人?”
史进和三个头领叙说旧话新言。
话说故宋,哲宗天子在时,当时去仁宗天子已远,东京,开封府,汴梁,宣武军便有一个浮浪败落户后辈,姓高,排行第二,自小不立室业,只好刺枪使棒,最是得好脚气球。
王进道:“既然是宅内小官人,若爱学时,小人点拨他端方,如何?”
王进又告道:“太尉呼喊,不敢不来。”
史进接着,各叙礼罢,请入后园。
太公自回内里去了。
当时回了董将仕书札,留高俅在府里住了一夜。
牌头与教头王进说道:“现在高殿帅新来上任,点你不着,军正司禀说抱病在家,见有得病状在官,高殿帅烦躁,那边肯信,定要拿你,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。教头只得去走一遭;若还不去,定扳连小人了。”
史进归到厅前,深思“这厮们大弄,需求来薅恼村坊。既然如此...”便叫庄客拣两端肥水牛来杀了,庄内自有造下的好酒,先烧了一陌“顺溜纸,”便叫庄客去请这当村里三四百史家村户都到家中草堂上序齿坐下,教庄客一面把盏劝酒。史进对世人说道:“我听得少华山上有三个能人,堆积着五七百小喽啰打家劫舍。这厮们既然大弄,必定迟早要来俺村中罗噪。我今特请你世人来商讨。倘若那厮们来时,各家筹办。我庄上打起梆子,你世人可各执枪棒前来救应;你各家有事,亦是如此。递相救护,共保村坊。如果能人自来,都是我来理睬。”